但这次她想戏弄的对象,早已见识过各种变态场景,可谓身经百战。
他从来不是被调戏的一方,而是掌控全局的猎手。
回到现在。
"哎呀,阿农来得真快呢。"她边说边故意滑落白色被单,企图看他面红耳赤别过脸去的模样。
但阿农只是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弗里达的眼睛,仿佛在告诉她"老子没空跟你这娘们开玩笑"。
"喂……喂,你没事吧?怎么表情这么严肃?"她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问道。
"我刚在走廊把一个叫文森特的家伙揍得屁滚尿流,希望他别记仇。"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弗里达的脸色突然也变得煞白。
"你干了什么?"
"我打了——"正当阿农要重复刚才的话时,弗里达打断了他。
"别重复了,笨蛋。把脸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遵命,女士。"他说着转身离去。
"你为什么要打他?"她问道。
"他企图猥亵露比,就是管家头儿的女儿。"
弗丽达愣了一下,惊讶地看向安农的背影,但片刻后又继续前行。
"第一天就想当英雄是吧?"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只是那家伙看起来像个混混罢了。"
突然间,两人都感受到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杀意。
"这——"弗雷达刚要开口就猛然顿住,因为她发现一个黑影正站在阿农身后,手中细剑已抵住他的咽喉。
主人。
主人
主人
主人
四名潜行追踪的刺客被逮了个正着。
"停下,不许轻举妄动。"阿农喝止了他的刺客们。
"你区区平民却胆敢残暴殴打王室成员,辱我主上,意图弑君。现判处死刑。"少女冰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
"哦?你是神明吗?竟敢宣判我生命的终章?"阿农面带笑意问道,内心却因恐惧与愤怒而剧烈翻腾。
"不,我是死亡天使。"
"离他远点,黛比。"弗丽达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