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碰过吗?”
“呜……呜呜……”苏婉晴还在哭泣,还在摇头……
“咚!”
戴尘的主茎,再次狠狠撞击了一下她的宫口!
“啊!”
“碰过……还是……没碰过?”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呜……”
“咚!”
“啊!!”
“说!”
“呜呜呜……没……没有……呜呜……他……他没碰过……呜呜呜……”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下,在对那宫口撞击的极致恐惧下,苏婉晴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用带着浓浓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吐露了……那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答案。
随着这个答案的吐出,她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最后的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而几乎是同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身后……那个一直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死死紧闭、疯狂抵抗的菊蕾……
在她说出“没有”的那一刻……
在经历了这场……混杂着前后双重刺激和精神崩溃的高潮之后……
竟然……
如同认命般……
彻底地……
放松了下来……
那原本紧致无比、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入口……此刻……竟然微微地……向外……张开……
仿佛……一朵在狂风暴雨的蹂躏后……被迫绽放的……血色花蕊……
做好了……迎接……更深、更彻底侵犯的……准备。
屈辱的坦白,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苏婉晴的精神防线。
她趴伏在床上,汗水、泪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将她浸泡得如同溺水之人,只有微弱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证明她还残存着一丝意识。
后庭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禁地,在经历了手指的粗暴开拓和精神崩溃后的彻底松弛,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无声控诉的小嘴,又像一朵在蹂躏后被迫绽放的、凄惨的花。
戴尘看着身下这具彻底失去反抗意志、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身体,以及那处刚刚被他亲手“开启”的、散发着异样诱惑的禁忌之地,眼底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缓缓地,将那根在她后庭肆虐了一番、沾染了些许肠液和血丝(可能存在,即使未明确描写)的食指抽了出来。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也将那根刚刚还在她花穴内疯狂撞击、引爆她第十次高潮的主茎,再次、完全地抽离!
“噗嗤——!”
两声几乎重叠的、湿滑黏腻的拔出声响!
伴随着两处穴口的空虚和最后刮擦的刺激,苏婉晴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神经质的抽搐!
更多的淫水和少量肠液从两处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狼藉不堪。
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无意识地翕动着嘴唇,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喘息。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麻木地、空洞地,望着枕边那张……亡夫的照片。
戴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主茎刚刚离开,他便立刻握住了那根一直蛰伏在旁、早已硬挺如铁、顶端不断溢出粘液、尺寸稍小但依旧可观的——副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