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她的身体因为抗拒而猛地绷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愤怒。
但就在这时,“啪!”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落在她的小腹上,伴随着子宫再次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而失控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
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绷直。
一股热流从下方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她竟然……仅仅因为被肉棒拍打小腹,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苏婉晴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浑身酥软无力,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
戴尘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停下了拍打的动作,但那两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巨物,仍然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因为高潮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
“看,婉晴,”他低语,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隔着肚皮抵达核心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屈辱,应该反抗。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空前强烈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子宫在高潮后,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像是被彻底唤醒的猛兽,开始发出更加强烈的、饥渴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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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渴望着被填满,被撞击,被更真实、更深入地入侵。
这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让她再也无法顾及什么尊严,什么底线。
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身上这个主宰着她一切的男人。
然后,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到发嗲的声音,主动开口了:
“老……老公……”
这两个字吐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彻底死去了,但身体却因为这声呼唤而兴奋地战栗起来。
“老公……求你……给我……快给我……”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主动用自己湿热的、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秘处,去蹭着他压在小腹上的巨物,“里面……好空……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这番主动的、淫荡的求欢,终于让戴尘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满意和……即将爆发的疯狂。
“呵……真是个……小荡妇。”他低笑一声,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沙哑。
他抬起身体,终于将那两根压在她小腹上的巨物移开。然后,他分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并拢的双腿,露出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着,饱满而湿润,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的腥甜气息。
戴尘握住了那根更为粗壮的主茎,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沾染了她小腹上的体液和自身的黏液,显得更加晶莹滑腻。
他没有立刻就凶狠地插入,反而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里挤压、研磨。
“嗯……啊……”
龟头顶端那微凉滑腻的触感,刚刚碰触到那敏感的穴口软肉,苏婉晴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再次因为期待和兴奋而轻轻颤抖。
戴尘控制着力道,一点一点地将龟头挤入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
穴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热情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入侵者。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断蠕动、收缩,试图将这根让它渴望已久的巨物吞噬得更深。
“好紧……”戴尘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即使已经有过一次后庭的经验,但这未经人事、或者说许久未曾经受滋润的花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如同最顶级的绸缎,包裹着他,带来极致销魂的快感。
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粗硬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