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暗示什么?!
戴尘却只是握住她拍打过来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别紧张,晴晴,小孩子看不懂的。你不觉得……这个礼物很适合她吗?像一只……等待被开启的,美丽的鸟儿。”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婉晴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尾椎升起。这个男人……他总有办法让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林晚星不明所以地看着母亲和戴叔叔之间这番“眉来眼去”,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了。
她开心地将项链戴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那银色的小笼子正好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莫名的诱惑。
晚餐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戴尘一改之前在机场的锐利和逗弄林晚星时的戏谑,表现得像一个体贴周到的男主人,或者说,更像一个……父亲。
他会细心地给林晚星夹她喜欢吃的菜,会耐心地听她讲学校里的趣事,还会用幽默风趣的语言化解母女间偶尔的小摩擦。
林晚星从小就失去了父爱,此刻在戴尘身上,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近似于父爱的关怀与温暖。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她对戴尘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饭后,苏婉晴和戴尘在厨房收拾碗筷,林晚星则独自在客厅里踱步。
她走到客厅一角的展示柜前,那里摆放着一张她父亲的遗照。
照片上的男人儒雅俊朗,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晚星拿起相框,用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父亲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父亲说:“爸爸,妈妈她……好像找到了新的幸福。戴叔叔对我和妈妈都很好,我们……又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了。您在天上,也会为我们感到高兴的,对吗?祝福我们吧,爸爸。”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相框的玻璃表面似乎有些模糊的痕迹,像是……水渍?
她蹙了蹙眉,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玻璃。
凑近了,她似乎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有些奇怪的味道。
有点像……消毒水?
又不太像。
是什么呢?
林晚星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将这点小小的疑问抛在了脑后。
或许是之前打扫卫生时不小心溅上去的吧。
她将擦拭干净的相框重新放回原位,心中充满了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离开后,厨房门口,苏婉晴和戴尘正并肩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以及那个摆放着亡夫照片的角落。
戴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狩猎者般的笑容。
而苏婉晴的脸上,则是一片混杂着羞耻、恐惧与隐秘兴奋的潮红。
那张照片上的“水渍”,她比谁都清楚,是什么……
夜,静得像一潭深水,偶有都市远处的喧嚣,如投入水潭的石子,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旋即又被黑暗吞噬。
林晚星躺在自己阔别已久的卧室里,床上用品是她离开时最喜欢的淡蓝色,带着阳光和母亲精心打理过的馨香。
然而,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陌生气息,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
是戴叔叔的吗?
那个下午在机场初见,眼神深邃,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笑意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心头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既有长辈的温和,又似乎藏着些别的什么,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翻了个身,丝质的睡裙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睡裙是母亲为她新准备的,淡粉色,吊带款式,裙摆堪堪遮过大腿中部,对于刚满十八岁的她来说,稍显成熟,却也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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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不着,脑海里纷乱地闪过白天的画面:母亲与戴叔叔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亲昵,戴叔叔送给她的那条铂金项链,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客厅茶几的丝绒盒子里。
她忽然很想把它拿回来,握在手里或许能让她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