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淡粉色的丝绸上迅速晕开,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浑身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反复冲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门后的声音还在继续,母亲似乎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呻吟、抽泣,夹杂着戴叔叔满足的粗喘和低语。
而门外的林晚星,则瘫软在冰凉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余韵和那片刻的空虚。
羞耻、迷茫、还有一丝丝隐秘的甜美,在她心头交织。
她低头看着自己睡裙上那片狼藉的湿痕,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
妈妈……和戴叔叔……原来是这样的……
而她自己,竟然……
夜,似乎更深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焦香和咖啡的醇厚,试图驱散昨夜某些房间里残留的暧昧与疯狂。
林晚星穿着一身干净的棉质家居服,坐在餐桌旁,有些心不在焉地小口啜饮着牛奶。
她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母亲苏婉晴,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
昨晚的“听墙角”事件,像一颗投入她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未平。
那些模糊而刺激的声音,以及自己身体突如其来的陌生反应,让她既羞赧又好奇。
苏婉晴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内搭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依旧是那个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模样。
只是,她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下的淡青色也比往日明显了些。
当她从厨房端着煎蛋出来,走向餐桌时,晚星敏锐地注意到,母亲走路的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步伐似乎比平时更小,腰背也挺得有些刻意。
“戴叔叔……这么厉害吗?”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晚星脑海中冒出来,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昨晚那些激烈而持久的声响再次回荡在耳边,她几乎可以想象母亲此刻光鲜亮丽的职业装下,身体是何等的酸软和狼藉。
戴尘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穿着休闲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粗野索求的男人只是晚星的幻觉。
他体贴地为苏婉晴拉开椅子,又给晚星的牛奶杯里加了些热牛奶。
“晚星,昨晚睡得还好吗?”戴尘的声音温醇动听,带着自然的熟稔,仿佛他们已经是一家人。
“嗯……还,还好。”晚星含糊地应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总觉得戴尘的目光似乎能看透她心底那些隐秘的心事。
苏婉晴瞪了戴尘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默许和依赖。
她端起咖啡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开口道:“晚星刚回来,有时差,昨晚可能没睡踏实。”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戴尘不时会给苏婉晴夹菜,动作自然亲昵,苏婉晴也坦然接受,偶尔还会与他对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种被滋润后的慵懒和满足。
晚星默默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为母亲找到了新的依靠而感到一丝欣慰,但同时,戴尘的存在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饭后,苏婉晴看了看表,说道:“我得去公司了,晚星,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妈妈陪你出去逛逛?”
“不用了妈妈,您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晚星连忙说。
戴尘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晚星,笑容温和:“晚星,今天想做点什么?叔叔陪你。”
“啊?不,不用麻烦戴叔叔了,我自己随便走走就好。”晚星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地拒绝。
戴尘却不容置喙地笑了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照顾你和你妈妈,怎么能叫麻烦呢?这是叔叔应该做的。”他顿了顿,目光在母女两人身上流转片刻,带着一种隐晦的占有意味,“你们母女俩,以后就都交给我了。”
苏婉晴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晚星则被他话语中那股理所当然的宣告意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下头,小声说:“那……我想去买几件衣服,之前在国外穿的,可能不太适合这边的气候了。”
“好,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戴尘爽快地答应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半小时后,戴尘的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非常高级的服装定制商店门口。
店面装潢低调奢华,橱窗里陈列的几件样衣设计感十足,一看就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