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
或真一边注意不要用指甲,一边用指腹施力,摩擦镜的身体。
虽然动作笨拙,但镜还是为他愿意这么做感到开心,表情也跟着放松。
背部轻轻一擦就有泡沫,或真将泡沫抹到整个背部。
但他的动作逐渐扩大范围。
——贴。
“唔!怎、怎样,或真?”
“没什么,脖子也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或真的手就这样沿着肩胛骨,来到镜的脖子。镜虽然惊讶地大喊,但果然还是感觉不到恶意。
“那、那边我自己来就好……”
“没关系啦,你看,我手上的泡沫会浪费掉哦。”
或真边这么说,边仔细地清洗父亲的脖子。
他没有用力,而是用温柔的手势,抚摸纤细的失去喉结的脖子。
镜虽然在被强迫下允许他这么做,但暴露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被勒住脖子的要害,让他感到有点紧张。
“好,脖子洗好了。”
“啊,好……”
然而,洗脖子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一下子就结束了。
紧张解除,腋下松懈了下来。
或真没有放过镜这个样子,手滑进变柔软的腋下,就这样把手伸到身体前面——
——揉捏?
——他搓揉起镜的大胸部。
“什么!?或、或真!?你在做什么?”
“老爸,你胸部很大对吧?我想说这里应该最容易闷热,更应该仔细洗一下哦。”
“那、那种地方我自己洗就好!已经够了!”
镜微微扭动身体。然而,从背后抱住他的或真,力道太过强大,镜无法甩开他。
(女、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镜被迫体认到,现在的自己是弱小的女体。就在这个时候————
————揉捏?揉捏?揉捏?
或真用双手享受父亲的爆乳,手指陷了进去,然后向上抚摸。他的动作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清洗,但又用绝妙的力道,让胸部柔软地变形。
“唔……住、住手……住手,或真……”
“为什么?我只是在帮老爸洗身体而已啊?”
“但、但是……这种……下流……的手法……”
镜这辈子只和亲生父亲有过性行为。他的感性告诉他,儿子的手法和洗背时明显不同。
————揉捏?揉捏?揉捏?
“唔……胸、胸部的形状……要变了……”
或真像是要抬起又长又大的胸部内侧一样,用手抚摸。
接着手指滑向前端,轻轻将手指埋进乳晕里,画圆搓揉。
然后将手伸进乳沟,像是要撑开一样,抚摸清洗乳沟的肉。
或真维持清洗的名义,蹂躏镜的胸部。
———挤压?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