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真放开右手,时而抚摸大腿,时而揉捏屁股,有时又突然改变抚摸胸部和其他部位的手,用各种技巧进攻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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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镜还是勉强只发出雌性叫声,没有露出更丢脸的模样。
但镜的雌性身体,下腹部还是阵阵抽痛。
(唔……!只、只是这样就感到疼痛……!)
然而镜用理性压抑住那种疼痛。
虽然身体不停颤抖,但还是勉强集中精神,忍耐着不堕落。
这是基于对祖父和妻子的专情,以及无法舍弃的自己身为男性的自觉问题。
“……好,洗干净了,要冲水喽。”
“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全身都是泡泡的镜,感觉到清洗这个名目下的结束,松了一口气。
但唯独某个女人的重要部位。
胯下的那条缝附近,完全没有被触碰,不如说就像是要强调那股疼痛一样,刻意被放置不管。
即使如此,镜还是忍住那股酥麻感,将背靠在儿子身上。
——哗啦……
“会不会烫?”
“嗯……还好……”
被淋上有点偏温的热水,镜全身都被冲洗干净。
舒服到仿佛连刚刚身体兴奋时的热度,都一起被冲掉的感觉,让他不禁叹了口气。
被狠狠欺负的乳头也只停留在轻微高潮的程度,热水也从胸部上方冲下,冲洗时不会碰到。
“嗯……?呼……?”
镜发出小小的娇喘。他的身体,女人的身体——
“还要还要?”
——反而越来越热,大腿附近也被温柔抚摸的力道冲洗。
——揪揪?
疼痛的肚脐下方。那股疼痛开始膨胀到难以忍受,已经无法忽视了。镜只能忸忸怩怩地磨蹭大腿,做出惹人怜爱的抵抗。
“好,结束了。”
“什么……啊、啊啊……”
结果或真就这样放着最疼的胯下,以及还没被弄到高潮的乳头不管,宣告清洗结束。镜也终于理解了。
(这是在吊我胃口吗……?对我……?)
镜的女体感觉强烈到仿佛要认输,强烈到仿佛要屈服。
或真不可能不知道镜的身体在诉说什么。
他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因为不自己主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老爸,你也帮我洗一下吧。”
“!啊、啊啊……说、说得也是。”
这次换或真背对父亲。镜虽然很想抗议,但那样简直就像自己在渴求或真一样,于是他忍了下来。
“那么,失礼了……”
镜也拿起肥皂,开始清洗儿子的背。清洗很久没一起洗澡的儿子的背。
(或真……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男人的背了……长得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