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知道你的脚很漂亮,可你也不能用脚来勾引我啊。”
镜流瞪着眼睛发出一阵残忍的冷笑。
“呵……希望你得意的嘴脸能维持的更长一些。”
“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表情是挺吓人的”
……
这是镜流来到这处空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她抻了个懒腰,舒展着几日的疲惫,枕头边躺着彦卿可爱的脸蛋儿。
很难想象自己会有赤身裸体和十岁男孩相拥而睡的一天。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镜流伸出食指挑弄彦卿软趴趴的像毛毛虫一样的小包茎。
男孩被刺激的起了反应,眼皮一阵抽动,吓的镜流立刻收回胳膊,摆出她最擅长的冷漠表情。
没有肥男的存在,也没有鞭打、电击、甚至是魔阴身的痛苦,这一晚上,是镜流最平静的时光了。
黄金剧场感知不到时间,镜流也不清楚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但肥男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她决定探索一下这片空间,为之后的复仇做准备。
黄金剧场分为主剧场,和大大小小几十个调教室。
每个调教室都专精某种淫虐的设施。
镜流沿着房间依次查探,在某个调教室里发现了一个肥胖的,让她极度憎恶的身影。
“镜流,刚来啊,等你半天了。”
镜流默默从房间退出去,顺便带上门。
胖子的脑袋上钻出一个金黄色的问号。
“怎么这疯女人……有点可爱?”
“来都来了,走,跟我进屋”肥男拽着镜流的腕也不顾她是否挣扎,肥硕的胳膊用蛮力把她拽进调教室。
“等我一下。”肥男的脚下多了个洞,他掉下去之后,房间又重归寂静。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镜流抚摸着坚硬的金色地板,心中疑惑万分。
不一会儿,调教室出现了一座虚幻的门,一群年龄不大看上去完全没有战斗力的男生从门里出来,表情显得腼腆。
“卧槽!真的是镜流!活的镜流!还没穿衣服!”
某个眼镜肥宅看着镜流的裸体,就差把眼珠子瞪掉了。
“你们是什么人?”
镜流面无表情的捂住酥胸和下体,猩红发光的眸子扫过这群男生,居然没一个敢跟她对视。
“不、不愧是镜流小姐……有、有点吓人啊……”
“镜流老婆好漂亮,好想被她踩……”
“哼,我可是对托帕一心一意的!就算是镜流也、也不能让我变心!”
“肥哥不是说镜流现在就是纸老虎吗?大家不要怂啊!”
“那你倒是上啊!”
“上就上,老子为镜流6+5,我还会怕我老婆不成?”
“镜流老婆!”
瘦子高呼一声朝镜流飞扑而去,缓慢的动作,肌肉不成型的胳膊,毫无疑问,这瘦子……不,这些男人只有普通人身体素质的三分之一。
即便只有小女孩一般的身体素质,镜流也依靠她熟练的战斗技巧轻松躲开瘦子的飞扑,顺便在他的裤裆处重重地踢了一脚。
“哦!”瘦子捂胯撅臀,身体颤抖着脸贴在地上傻笑。
“被、被镜流老婆踢了,此、此生足矣……”
镜流扭头看向这群奇怪家伙,这些少年或青年满脸通红,裤裆也顶起了小帐篷,一个个表情跃跃欲试却又碍于什么而驻足不前。
“一群窝囊废,在网上叫嚣说要操她屁眼,想舔她的脚,给你们机会怎么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