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操的队伍正经过办公楼,震耳欲聋的脚步声完美掩盖了她的浪叫。
李云趁机掰开她两瓣雪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欣赏自己被吞没的肉棒——粉嫩的穴肉像小嘴般紧紧裹着柱身,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
“老师还说英文吗?”他恶劣地放慢到几乎静止的速度。
马艳疯狂摇头,马尾辫扫过满是精汗的后背:“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快动啊……”她反手抓住少年校服下摆,指甲隔着布料陷入他腹肌,“用你的大鸡巴……教老师闭嘴……”
李云低笑着开始终极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办公桌移位三分。
马艳的浪叫彻底与跑操声融为一体,在,“一二一,“的号子声里,她的子宫口像吸盘般死死咬住龟头,终于被肏得忘了一切外语,只剩下最原始的呐喊:“啊啊啊!要飞了!飞了!!”
操场上学生们的跑操声如雷鸣般逼近窗口,整齐的踏步震得办公桌上的水杯微微晃动。
马艳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李云的后背,双腿像钳子般死死夹住他的腰——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Baby……(宝贝),“她突然仰起潮红的脸,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Inside……啊…射里面…,”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前所未有的渴望,“Fillyour……teacher……(填满你的老师)”
李云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浪叫尽数吞没。
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马艳的唇膏被蹭得晕开,混合着唾液在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
即便如此,当李云开始最后的冲刺时,她还是从鼻腔里漏出甜腻的闷哼:“嗯~!嗯~!”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与跑操的脚步声完美重合。
办公桌被顶得不断后移,撞在书柜上发出,“咚,“的闷响。
马艳的子宫口像饥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仿佛要把少年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Now……就是现在…啊…,”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命令,双腿缠得更紧,“Breedme……让我受孕!!”
这声带着英语口音的哀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李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马艳被烫得浑身痉挛,眼角渗出泪水,却仍贪婪地向上挺腰,让每一滴浓精都能注入得更深。
窗外,跑操的队伍恰好经过办公室楼下。
震耳欲聋的,“一二三四,“完全掩盖了室内黏腻的水声和喘息。
当最后一阵颤抖平息时,李云缓缓退出,带出几缕白浊的液体,滴在马艳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上。
英语老师瘫软在办公桌上,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吻痕,精心打理的发型乱得像鸟窝。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突然用沙哑的嗓音呢喃:“下次……小测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你要考满分……不然……”
李云轻笑着帮她扶正眼镜:“不然?”
马艳突然翻身将他压倒在办公椅上,沾满精液的阴户直接坐上他半软的性器:“不然……老师周六日要给……给你补课……”
………………
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地板上,白鱼家的大门刚关上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李云将她按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校服外套早不知丢在了哪个角落。
“小云同学……唔……”38岁的班主任刚要说话就被少年堵住双唇,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被啃得艳红。
她的教师套装裙扣崩开两颗,露出里面蕾丝边的白色胸罩,“等、等一下……梦梦可能……”
李云单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老师不是说……梦梦去参加奥数集训了?”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时,他低笑出声,“这么湿……上午上课时就想着被学生操了?”
白鱼浑身一颤,教师证从胸口滑落,“啪嗒”掉在两人交叠的脚边。
镜子里清晰映出她被学生从背后侵犯的画面——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随着撞击摇晃,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里,正吞吐着少年紫红的性器。
“啊!……轻点……”她突然捂住嘴,想起这栋教师公寓的隔音不好,只好咬着下唇闷哼,“你上周……啊……答应老师……要背的……嗯……古诗词……”
李云掐着她的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现在不正是……课外辅导吗?”突然摸到她胸前硬挺的凸起,“老师乳头立得这么高……是在黑板写字时就想我了吧?”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远远从学校方向传来。白鱼慌乱地抓住门把手想逃,却被少年拦腰抱起,教师高跟鞋,“哒哒,“地踢蹬两下就掉在了客厅入口。
主卧的双人床上还摊着批改到一半的月考卷子。
李云把她压在一叠作文本上,纸页随着动作发出,“沙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