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月瑶,把它舔干净。这是对厨师的奖赏。”
月瑶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听话地从餐桌的另一头爬过来,像一条优雅的母蛇。
她跪在女儿身后,伸出她那成熟妩媚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诗诗屁股上的奶油,以及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流出的蜜汁。
“啊…妈妈…不要…那里…嗯啊…”诗诗被母亲的舌头舔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地趴在桌上,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看着眼前母女二人互相舔食的淫荡画面,我满意地坐回了主位。“现在,轮到我了。”
我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还躺在桌上的月瑶,命令道:“月瑶,把你乳沟里的那颗生蚝吃了。”
月瑶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扭动身体,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艰难地将那颗沾着她体温和汗水的生蚝叼了出来,含在嘴里,却没有吞下。
“很好。”我靠在椅背上,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现在,爬过来,喂给我。”
月瑶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屈辱而又兴奋的狂热光芒。
她像一条臣服的母兽,四肢并用,在那张摆满了食物残渣和体液的红木餐桌上,向我爬来。
她赤裸的身体在狼藉的桌面上蠕动,每移动一寸,光滑的皮肤就沾上更多的污迹,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性感。
她爬到我的面前,高高地仰起她那张美丽的脸,用充满祈求和献媚的眼神看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她便主动地将她那温热、湿润、还带着生蚝咸腥味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将那颗被她体温捂热、被她口水浸润得更加滑腻的蚝肉,连同她自己的香津,一同渡进了我的嘴里。
我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着这混杂了海水咸味、牛肉油脂、她皮肤的汗味、以及她口中唾液甜味的复杂味道。
这他妈比世界上任何一道米其林三星料理都更让老子血脉喷张。
一吻结束,一条晶莹的丝线在我们唇间断开。
“很好,”我咽下那颗极品生蚝,指了指她小腹上那块牛排,“下一个。”
月瑶又听话地爬了回去,用同样的方式,用嘴撕下一小块牛排,再次爬过来,口对口地喂给我。
就这样,我像一个等待进贡的帝王,接受着月瑶用她最高贵的身体和最卑微的姿态,为我献上的“食物”。
最后,桌上的食物被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消灭”干净,只剩下横陈在桌上的月瑶,和趴在桌上的诗诗。
她们的身上沾满了食物的残渣和我们三人的体液,看上去狼狈而又淫靡。
“很好,你们的礼仪学得很快。”我评价道,“现在是最后的课程——品尝‘甜点’。”
我走到月瑶张开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最高级的盛宴,最后一定要品尝‘餐盘’本身的味道。”说着,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开始了对这件“艺术品”最核心部位的“品鉴”。
“咿呀——!!!”月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在餐桌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没有停下,品尝完母亲,我又来到女儿身边,用同样的方式,“品鉴”了这道鲜嫩的“布丁”。
在诗诗同样高潮的尖叫声中,这场惊世骇俗的“晚餐”,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