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父又举起鞭子,作势要抽。
莫母一把抱住莫禹安的胳膊,尖叫:“你真要打死他啊?”
“这混账这么嚣张,都是你惯的!”
莫禹安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我妈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回来?”
“自己没本事,别赖别人。”
丢下这话,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妈,以后没事我就不回来了,省得碍某些人的眼。”
男人抖了抖衣服上的灰,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莫父看着莫禹安这副绝情的背影,还想冲上去理论。
莫母一把拉住他:“你们父子俩一见面就掐,有话不能好好说?”
“就他那态度,像想好好谈的样子?”莫父没好气地回道。
夜里,酒吧包厢。
莫禹安瘫在沙发上,衬衫领子被威士忌浸湿。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他扫了一眼,觉得有点可笑。
【从今天起,家族信托基金暂停,除非你跟那个女人彻底断了。】
他冷笑一声,猛地把手机砸向墙。
手机屏幕瞬间裂成渣。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了。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到一双高跟鞋停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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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闹够了没?”许清弯腰捡起手机,顺手抢走他手里的酒瓶。
莫禹安一把抓住她手腕,拽到怀里,酒气喷在她脖子上:“他们让我跟你分开……姐,你说我咋办?”
许清掰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波动,慢慢地说:“那就听他们的。”
“你再说一遍?”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
他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我为了你跟全家硬刚,你就这态度?”
“那不然呢?”她抬头冷笑,指尖戳着他胸口,“你才二十,电竞黄金期最多还有三年。你该为自己想想了。”
莫禹安眼神一紧,捏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松了力。
“你觉得我在乎钱?”他声音沙哑,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许清猛地推开他,拎起包就走。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身后传来酒瓶砸地上的响声。
凌晨三点,许清被密码锁的错误提示吵醒。
开门一看,莫禹安蜷在墙角,黑色外套上全是呕吐物,身上一股刺鼻的酒味,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