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接过打气筒,二话没说就蹲下身开始了操作。他动作倒是挺熟练,但很快他也皱起了眉头。
“姐…这…不对啊,”他抬起头,语气带着困惑,“这个接口一直在漏气,怎么都咬不紧。”
“啊?那怎么办?要不你再试试呢?”
妈妈弯着腰,凑近了些看,语气更着急了。
“行,姐,”
许浩顿了顿,目光在妈妈和轮胎之间游移了一下“那你帮我扶住那个气嘴的接口处,别让它松动了,我再用用力。”
时间已经耽误很多,妈妈听到他这样说,没有多想,立刻依言蹲在地上,伸手用掌心牢牢地摁住了气门芯和打气嘴的连接处。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
许浩的身形很明显地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快速地从妈妈蹲下的身影上扫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姐…那…那你扶好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干涩,语速也慢了下来,“我…我要开始了。”
他说完便又开始了哼哧哼哧的打气,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但效果依然不佳,漏气声持续不断。
不过我坐在一旁稍高的路沿石上,却将他的表现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不时瞟向妈妈蹲姿的闪烁眼神,那莫名发红的耳根,以及那吞吞吐吐的说话——我明白了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奇怪。
妈妈在他旁边毫无顾忌地俯身蹲下,标准又端庄——双腿并拢,膝盖往内侧收,裙子因为动作立刻绷紧。
藏青色的直筒裙长度本就只到膝盖,这一蹲,裙摆直接往上缩了七八厘米,露出一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边缘处勒得很紧,在大腿根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那圈肉被挤得微微鼓起,白得晃眼。
更要命的是上身。
白色短袖衬衫本来就薄,她一低头,领口立刻垂下去一个大大的口子。
胸部因为重力完全坠下来,肉色的文胸上沿直接露出一半,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乳肉被挤得鼓鼓的,中间那道沟因为挤压更深了。
但是她却全神贯注盯着气门芯,手伸过去帮许浩按住接头,胳膊一用力,胸前的两团肉往前一送,衬衫扣子间的缝隙被撑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文胸和一小片白生生的乳肉。
许浩蹲在她对面,脸离她胸口不到50厘米。
他打气的动作一下就乱了,手抖得打气筒“嘶嘶”漏气,眼睛却死死钉在那道乳沟上,喉结上下滚动,短裤裆部鼓起的轮廓越来越明显……
妈妈完全没察觉自己在走光,眉头紧皱,嘴里还轻声说着:
“这样行不行?还是漏……”
她又往前倾了倾,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衬衫领口垂得更低,几乎整片胸罩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了,乳沟深得能把许浩的视线整个吞进去。
我坐在旁边台阶上一直大气不敢出。
一向端庄得妈妈,现在胸口大半都露在这个男人眼前,大腿的丝袜、乳沟、肉色的文胸,全被他看了个干净。
我明明该愤怒,该冲上去吼许浩滚蛋。
可我没有。
我下面硬得发疼,比上次偷看她洗完澡后的胴体时都硬。
一种又酸又麻的东西从尾椎骨一路冲到脑门,我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并紧了点,怕别人看出我裤裆也鼓得老高。
我盯着许浩看我妈的眼神,盯着他裤裆里鸡巴鼓起的形状,盯着妈妈晃动的奶子和完全不知情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