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手里正抓着一根湿漉漉的拖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水桶,桶里满是肥皂泡沫。
妈妈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用手撑着墙站稳。她显然对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感到极其过意不去,眉头紧蹙着。
“不,不,还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看到地上的泡沫了,本想着绕开的,结果……把这里给你搞得这么乱……”
妈妈连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懊恼。
她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弯下腰,伸手去捡拾地上那些还算完整的大块垃圾,试图尽快清理现场。
她的动作急切,睡裙的裙摆因这大幅度的动作而微微曳动。
妈妈优秀的教师素养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开始伸手捡拾散落一地的垃圾。
她的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尴尬和局促而显得慌乱笨拙,以至于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是怎样一件衣服。
这件吊带睡裙,领口设计得极低且宽松,脖颈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这根本就不是一件适合进行任何家务劳动的衣物。
当她猛地弯下腰的瞬间——这个大幅度的动作所带来的后果,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仅正对面的王大哥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在楼上透过栏杆缝隙窥视的我,也将妈妈的春光一览无余。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她那对饱满的奶子立刻自然而然地垂坠下来,脱离了睡裙前襟那单薄布料的有效遮挡。
随着她左右移动手臂、急切地捡拾垃圾的动作,那对柔软的奶子便在空荡的裙衫内不受控制地来回晃动、摇曳,划出诱人的弧线。
这时我才惊愕地注意到,穿这种款式的睡裙,里面本就是不穿内衣的。
那层薄薄的、柔软的粉色绸缎,根本无力遮掩任何细节。
在光线和动作的作用下,我甚至能模糊地窥见乳房顶端那凸起的、深色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的轮廓。
如果我都能看清,那更别提此刻就僵立在妈妈正前方、几乎与她处于同一水平线的王大哥了。
他见妈妈要帮忙,刚张开嘴似乎想阻止这不合时宜的举动,可所有的话音都被眼前这毫无预兆、冲击力极强的香艳景象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他离婚这么久,长时间独居,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以如此毫无防备、近乎赤裸的姿态,将私密的部位如此直接地晃动在他的眼前。
王叔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愣愣地僵在原地,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个敞开的领口移开。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妈充满柔软诱惑力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摇曳、晃动,那顶端的乳头就像是一粒饱满多汁的葡萄,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睛里全是无处安放的灼热……
终于,妈妈在几分钟后拾起了最后几片较大的碎片,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恰好撞上了王大哥那双依旧灼热、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眼睛。
妈妈仿佛瞬间被那道目光惊醒,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姿态有多么不妥。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蜷缩,试图减少暴露,声音也因为窘迫而变得结结巴巴:
“那个……王哥,你家…你家有扫帚吗?我……我还是给你扫一下吧……地上有些垃圾太脏了,碎末也不好捡……”
王大哥听到这句话,像是终于从梦中被拽了出来。他慌忙收起那几乎黏在她身上的贪婪目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说道:
“有有有!你看我,喝酒喝多了,脑子都糊涂了,怎么能让你伸手捡呢!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他立刻转身回屋,脚步甚至有些慌乱,很快便将扫帚和簸箕拿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妈妈接过扫帚,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便立刻转过身,开始专注地打扫地上那些细碎的垃圾残渣,并且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然而,许多细小的碎片被泼溅的汤汁牢牢粘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扫帚并不容易清理。
妈妈不得不更大幅度地俯下身,用力地刮扫着地面。
这个动作原本会再次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但这一次,她显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在妈妈弯腰的瞬间,她迅速地伸出左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胸口的领子,五指用力地攥着那单薄的布料,确保它紧贴肌肤,不再给任何目光可乘之机。
这个防御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坚决。
后来,她似乎觉得这样依旧不安全,干脆整个身体都转了过去,彻底地将后背对向了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