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这个贱丫头竟然还能死而复生?”
薛瑶冷声道。
只是此时浑身的怒意笼罩在薛瑶的周身。
如若不是因为祭司在当场,薛瑶怕是早就拿白露是问了。
白露脸色难看的看着苏瑾,只觉得从脚下冒出了一阵阵的寒意。
圈套!
这个念头在白露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宁晨,如果你肯说出实情的话,或许我能网开一面,你在钦天监也有些时日了,应该知道我平日里最厌恶的是什么。”
这时候,一直都未说话的祭司突然间审视着宁晨,不怒自威。
宁晨浑身一抖,吓的在场弟子也不敢再议论一句。
“回祭司,我,我。。。。。。”
就算是没有抬头,宁晨也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
看着这一切,白露的手指攥的已经泛白。
如果此时宁晨迫于祭司的威慑,说出了实情的话,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祭司,我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像这种人就该逐出钦天监,永不任用!”
正在着千钧一发之际,薛瑶却是突然间走了过去,义正言辞道。
看着突然间出现的薛瑶,苏瑾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奇怪,只是全程玩味的看着跟上来的白露,眼底迅速的闪过了一抹了然之色。
“我看有些人根本就是做贼心虚吧。”
朱雀儿瞧着薛瑶,冷哼一声。
如果说宁晨的出现,让朱雀儿觉得出乎意料,而现在薛瑶这番言论,反而更让她觉得薛瑶的居心叵测。
“朱雀儿,祭司大人面前怎由得你这般胡言论语!”
薛瑶俏脸顿时一板道。
明显就是想要让祭司问责朱雀儿。
“你!”
朱雀儿刚想要争辩上几句,就被苏瑾给拉了回去。
反而只有白露一个人默默的走到薛瑶的身边,飞快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宁晨一眼,没有言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