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甚至怀疑,孩子对我露出那种冷静目光的瞬间,是不是也是一种遗传。
他是沈的种。
是沈在那个排卵夜、掐着我腰不许我夹腿时,毫不留情地种下的烙印。
“柔柔,”启文叫我,“你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扬起笑脸:“没事,在看你们父子两个玩得太投入了。”
他笑了,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给我这么一个完整的家。”
我的喉咙发紧,却还是笑着点头。
我骗了他。骗了所有人。
除了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是一条简短的信息。
【今晚九点,老地方。带上润滑和干净的身体。】
没有署名。但我连看都不用多看。
我知道那是谁。
我把手机按灭,放进口袋,抬头看着孩子正摇晃着站起来,扑进他“爸爸”的怀里。
启文亲了亲他的额头,孩子咯咯笑。
我轻轻站起身,说:“我去那边接个电话。”
走到树林边,我站在阴影里,拨通了那串永远不会在通话记录上留下名字的号码。
他接得很快。
“我收到了。”
“准备好了?”
“……嗯。”
“知道你身体已经习惯了,但今晚不会温柔。”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秒,声音像刀子一样切过来:
“你是谁的?”
我低声回答:
“我是你的。”
风吹过来,孩子的笑声依旧隐约传来。
可我已经走出了那片阳光。
我属于黑暗,属于命令,属于一个早已标记过我的主人。
我早就是沈的人了。
是他调教出的身体、怀孕的子宫、生下来的孩子——和这条随叫随到的命。
简柔2026年4月13日,日记的最后一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