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引爆了通话双方的对抗心,苏苏洛一听就知道博士在操那个叫做红云的沃尔珀,忍不住吃醋让儿子们操的更用力,自己也叫的愈发骚贱激烈,仿佛真的比博士肏自己更爽。
博士也恼火起来,比不上自慰道具自己还是不是男人了?
下意识把红云当做苏苏洛一阵狂插猛送,撞的这只橙色小狐狸的金属义肢都要把床垫掐烂了,高潮到歇斯底里又哭又喊几近崩溃。
就在双方同时抵达性爱巅峰,博士正摁着红云往她淫媚的菊穴里射精时,凯尔希一脚踹开房门,黑着脸走到博士面前。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一天二十四小时,你的这根东西有从女人身体里拿出来过吗?实在不行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又让别人喷在我床上让我怎么睡觉,洗干净了也全身精臭!”
凯尔希一下子把博士的淫乱生活全说了出来,博士慌忙拿起终端给苏苏洛解释,但运气不错的是在凯尔希开门时电话就挂断了。
有惊无险的瞒了过去,但凯尔希这不得狠狠惩罚。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唔呃呃呃呃呕呕噗噜噜咕呕呕??!!!”“就你话多!就你话多!是这张爱说闲话的小嘴吗,嗯?!我问你是不是你这张最爱鸡巴的骚嘴爱多说闲话!”博士跨立在跪坐在地上的凯尔希上方,双手死死抱住已经翻起白眼鼻子翻出白沫的凯尔希,从上往下暴力插干她的口穴,直到她肚子被灌满,嘴巴都被干到僵硬张开为止。
有时苏苏洛和博士要参加罗德岛的线上会议,苏苏洛假装坐在椅子上,实际被小苏小洛抱着狠狠后入。
博士这边更是淫作一团,凯尔希躺在摄像头的死角给博士足交,因为肉棒太过粗长,足交难以触及的部分由特蕾西娅的玉手揉搓。
连睾丸都有椅子之下的红云尽心尽责的服侍。
等到快射了博士就拉过刚刚被干翻的蕾缪安当做精液厕所,给她射成阿黑颜后就丢在一旁,继续享受三女的服务。
到了晚饭时间,苏苏洛又给博士打电话,本打算来场正常的夫妻交流,可性欲旺盛的儿子们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一前一后轮流操小穴,给博士听的又硬了。
“嘶溜嘶溜,好烫,博士每次打电话都好兴奋啊。”“抱歉,该我了,嘶溜咕噜……咕啾?!”“好啦好啦凯尔希,说好大家轮流舔的呢,该我了。滋滋,咕啾咕啾,啵?!”“这才不公平吧,特蕾西娅小姐都舔好几轮了,该休息一会啦!”房间的桌子下面,红云凯尔希和特蕾西娅围着男人的肉棒抢个没完,三种触感三种节奏,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博士根本忍耐不住。
眼看肉棒临射变大,凯尔希趁机挤开正在争抢的红云和特蕾西娅,一招渔翁得利依靠熟练的技术和最高的被开发程度一口吞下半根肉棒,然后死死搂住博士的腰部,一副要死守博士的鸡巴直到射精。
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结果蕾缪安中途加入,跟特蕾西娅一人一边死死吮吸住博士的睾丸,红云趁机坐在博士腿上双脚化为足穴套弄肉棒根部的同时对博士各种亲吻挑逗,听的苏苏洛更加生气,骚言浪语也激烈起来,令博士感受的刺激不停加强。
等到精液涌上,博士扒住桌面准备迎接一次畅快的射精,结果特蕾西娅和蕾缪安吮吸蛋蛋的力度太强,精液甚至射不出来。
“呜呜,唔唔唔!”因为寸止而继续膨胀的肉棒即使是凯尔希也倍感困难,嘴角都快被撑裂了,她想要暂时离开休息,但嘴巴被死死卡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直等到博士憋的双眼通红,手臂青筋暴起,吸蛋二人组才放过博士,吐出了已经被吸到水光涟涟的睾丸。
终于可以射精的男人反射性抱住凯尔希的头部狠狠按到自己胯下爆射,凯尔希还没开始思考为什么被虐待口暴的总是自己,就被汹涌的精液射到潮吹,简直就是一台坏掉的消防栓在胃袋里爆炸,精液冲击胃袋的声响连围观的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等到博士可算射完,几乎被巨根插的窒息而死的凯尔希脑袋一歪身子仿佛没了骨头般向后跌落,“噗咕噗咕”的变成人体喷泉。
晚上,苏苏洛和儿子们又像小时候那样一起睡了。
苏苏洛甚至还讲起了故事,只是内容从甜美童话变成了自己和博士成千上万次的性史。
结果自然是被小苏小洛按着爆操,三穴被两根活力四射的肉屌打桩到泵出浆液。
此刻另一边,放纵寻欢的博士总算是遇到了困境,因为拉特兰官方找罗德岛有事,凯尔希趁机把那些人全都赶了过去,连红云都一头雾水的代表罗德岛过去,就为了能让自己和博士独处。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凯尔希?”博士被绑在可露希尔制造的可压缩束具上,整个人呈大字站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凯尔希手里拿着调教用软鞭,一脸危险笑容的盯着博士:“你个家伙,最近玩的很爽对吧。我改了反锁了房间,现在谁也进不来。”说着弯下腰,用柔软的猫舌从根部舔到龟头,特别是马眼周围被特别对待,舌尖如布丁般绵软,轻轻顶弄龟头,在博士爽到抽气时张嘴轻咬,让他发出即痛苦又难耐的呻吟。
“怎么样,如果你肯求饶,并且保证今后在拉特兰的行动都听我的,我就放过你,如何?”“呼呼,你,你卑鄙!”见博士不肯屈服,凯尔希二话不说扬起软鞭,“啪”一下抽打在男人结实的肉体上。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来,我再让你好好理解一番。”说完凯尔希来到博士身后,直接用舌头深入男人的菊花,同时双手前伸扶住肉棒,来回搓弄着。
无论怎么说,凯尔希的技术在博士肏的雌性中绝对是顶尖,此刻她体力充沛精神饱满,指尖抚过的每一处筋络都令博士颤抖,舌头触碰的地方逗人睾丸颤抖连连。
“怎么样,如果你想射就要求我,低声下气,真心实意的恳求我让你射精。或者我可以放开一点,你像只小狗一样舔我的脚,我也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你最喜欢舔脚了,不是吗,小狗狗?”
已经完全胜利的凯尔希得意无比,她不断刺激博士又不断寸止,软鞭甚至抽打在肉棒上企图彻底瓦解博士的抗拒心。
在折磨中博士突然意识到这个束缚自己的东西很可能是可露希尔做的。
“是哦,的确是可露希尔做的。”凯尔希对博士的疑问表示肯定,她正蹲坐在博士面前,又一次开始吮吸龟头企图吸出精液,然后在关键时刻骤停。
“咕啾,噗哈!所以说,没有我的密码,没人能打开这个机器。”
凯尔希的话对其他人来说没问题,但她不知道,可露希尔在做东西时都会留下保险密码,拥有最高的控制权。
而博士又一次被可露希尔的发明坑过后,就用棍棒逼供的方式让她说出了这个底层密码。
于是就在凯尔希得意洋洋看着博士低头被自己调教到喃喃自语的可怜模样时,束缚男人的手铐“啪”的打开,看着径直朝自己扑过来的男人,凯尔希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门外,那些被凯尔希支开的少女们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