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走进医院熟门熟路地上了电梯,进入江御辰的办公室。
不到两分钟,秦野的手臂就被扎了针,几管血抽完还没来得及贴OK绷,他就已经开始不满地嘟嘴了。
“痛死了……我要告你虐待病人……”
江御辰一边熟练地处理检体,一边语气温柔:“我等下买糖果给你吃,好不好?”
“不想要糖果,我要控诉你。”
“嗯,先抽完再控诉。”
抽了几管血后,顺手又塞了一个尿检杯给他。
“还要这个?”
“顺便。”江御辰语气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你有事吗!你搞得我好像什么重大疑难杂症……”
“就说让我安心一下嘛。”江御辰再度使出温柔模式。
秦野嘟着嘴进厕所,五分钟后才不甘愿地把尿检杯拿出来放到台面上,一脸“我屈辱极了”的表情坐回沙发。
江御辰拨通了内线:“喂,上来一下。”
不到一分钟,助手推门进来,一脸困惑地看着江御辰递过去的检体:“老大,这是……?你要验什么?”
江御辰收起手上的棉花球,头也不抬地说:“能验的都验。挂特急件。”
助手更加困惑:“……能验的都?……是哪一类的指标?”
“全部。”江御辰抬眼,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开刀台上,“常规+感染+过敏+免疫,其他你自己看着办。”
助手满头问号看了他三秒,但在江御辰“你再问我就砍你”的眼神压力下,最终还是默默接过检体,默默转身离开。
秦野看着门关上,忍不住抱怨:“我真的觉得如果有杞人忧天比赛,你一定压倒性第一。”说完还比了一个赞。
江御辰走过来坐下,把他拉进怀里搂住。
“你生病了我怎么可能放心?之前住院那次吓到我了。”
秦野听到这句,原本还想顶嘴,结果一瞬间没出声,垂着眼默默蹭了蹭他胸口。
江御辰揉了揉他的头:“你不舒服可以不说,但我要是没发现我会气死我自己。”
秦野小声回:“我其实早上起床就觉得喉咙痒痒的……”
江御辰亲了亲他额头,语气轻得几乎像呢喃:“早点说我会更放心。忍着不讲,我会心疼的。”
秦野撇开脸:“那你现在是要抱我去买糖果安抚我吗?”
江御辰笑了:“要几包?”
秦野:“五十。”
江御辰:“……你有病。”
但还是牵起他的手:“走,先去买,再回家。”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连走廊的夜灯都仿佛默默见证着——
有一种感情,虽然烦人,但真实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