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渐渐退去。他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不道德的事。
“啊,对不起……!”
他慌忙抽出阴茎,梦子轻咳了一声“咳”。主人觉得自己有些过头,露出反省的神色。
——然而,即便如此,她只是带着淫靡的笑意,仿佛在渴求更激烈的侵犯。
看到这反应,阴茎再次膨胀。
她果然是个天生的狂热分子。天生的受虐狂性奴隶,他再次确认,“——你真是个优秀的性奴隶。”
他坦率地夸奖。
听到这话,梦子像是愣住般僵住。
但明白含义后,脸像着火般红透,“啊,不?突然?这么直接夸我,怪、怪不好意思的……?不,是开心啦……有点奇怪对吧?哈哈……”
尽管如此,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欢呼雀跃。
她觉得自己真现实。明明想被更残忍地对待。却因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动摇。
但这也没办法。如果被主人抛弃,她作为便器的作用就没了。
能派上用场,被需要。这种实感是她活着的意义。她的幸福。
被糖与鞭子操控,陷入更深的依赖泥沼,但梦子并不抗拒。即使前方是毁灭,她也不在乎。
这绝不是明智的选择。但赌徒的本性,总是倾向于更刺激的那一方。
“……嗯,对了,优秀的孩子得给奖励。”
玲井犹豫片刻,灵光一闪。
“——好,从现在起,除非我说可以,否则禁止自慰。”
“……!?”
表面上看,这远非奖励。但对受虐狂母猪梦子来说,这无疑是最高的奖赏。
能成为他的性奴隶,真是太好了。
——梦子眼中浮现心形符号,露出迷醉的表情。
下腹部的空虚感。能填补它的东西,已渐渐成为过去。
大约一个月后。这期间,梦子被玲井彻底无视。
无论她如何搭话,都被冷漠对待。
若只是这样,她还能忍耐——。
但作为玩法,这时间未免太长。事态严重了。
她会不会已经被抛弃了……
日渐加剧的焦虑。事实上,她还听到了玲井与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的传闻,心神不宁。
(啊啊……?又湿成这样了……?)
回忆起那时的快感,胯下湿得一塌糊涂。但因为被禁止自慰,她连自我安慰都做不到。
无处宣泄的性欲。欲火焚身。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现在只能忍耐,直到自慰禁令解除。
最近,她尽量避开玲井在学园内走动。因为只要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扑上去,强行吮吸他的阴茎。
她已经没有自信能控制自己。
(……哈?要不干脆……?不,我这性奴隶怎能越界……)
理论上,除了自慰,其他禁令没有。如果想逆推玲井,应该可以,但她始终鼓不起勇气。
单纯来说,她怕玲井。怕他那捉摸不透的内心。
若想探知他的真意,就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