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就这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拾好行李离开这个肮脏的乡下地方?
不,怎么可能让这种人渣还窃喜地活着。
(委托已经完成了,妾身现在有的是时间。这躲在暗处的臭虫,必须在离开前彻底碾碎才行。)
“是谁,是谁干的。”
(那群聚在大厅里的冒险者?哼,一群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她想起了那些男人投向自己的、混杂着惊叹与贪婪的视线。
虽然他们看起来头脑简单,但正因如此,才更容易被原始的欲望驱使,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还是说……是那个满脸堆笑的老板?)
她又想起了旅店老板那副精明又有些谄媚的嘴脸。
(看似老实巴交,但这种人往往内心更加龌龊。说不定背地里就是个会偷闻女客衣物的变态大叔。)
(……还有他的那个儿子。)
看起来表面冷冷静静的,谁知道私底下怎么样。会对着女性的贴身衣物做出自慰这种龌龊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不管是哪个杂鱼……都无所谓。)
她决定了。在揪出那个肮脏的犯人,并让他付出应有的、惨痛的代价之前——
她哪儿也不去。
——
爱依没有做出打草惊蛇的举动,而是将那条被玷污的内裤重新叠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现。
等到夜幕降临后,她再次来到大厅,与柜台后掐媚陪笑的老板打了个招呼,做出要外出的假象。
接着,爱依走出旅店大门,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村庄那片稀薄的夜色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旅店的走廊里,静得只剩下偶尔的犬吠与风拂过屋檐的呜咽。
终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蝙蝠的注视下。从旅店的侧门溜了出来,又做贼心虚地溜了进去。
是莱恩。
那高大的身影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紧张又兴奋的模样显得相当滑稽。接着,他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308号房的门,侧身闪了进去。
房间里,莱恩的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狂跳不止。
他反手锁上门,几乎是冲到了那只巨大的行李箱前。
他颤抖着手,解开金属锁扣,将箱盖猛地掀开。
那股独属于爱依的、清冷中带着甜腻的幽香,再一次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
“嘶哈……哈啊……就是这个味道……真是爽的没边啊……”
他轻车熟路地将上层的书卷与各种瓶瓶罐罐拨到一边,然后又一把抓出了那几件被他玷污过的贴身小衣。
专挑了一件还未体验过的,紧紧地凑到自己鼻子前,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淫猥的表情。
莱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爱依看到,莱恩将那件属于自己的粉色内裤,像珍宝一样放在床头,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裤腰上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弹开。他猴急地扯下那条早已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条脏兮兮的灰色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
随即,一根丑陋的、与他那瘦弱身形完全不相称的肉柱,便这样暴露在昏黄的烛火之下。
那根东西并没有爱依在异世界见过的魔物那般夸张,但对人类而言已然算得上不错。
它整体呈现出一种因长期充血而显得有些暗沉的紫红色,粗壮的根部盘绕着虬结狰狞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整根肉柱因为兴奋而一跳一跳地颤动着,顶端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因为没有清洗而积攒着一颗颗白色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包皮垢,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溢出黏腻的、半透明的浊液,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尿骚的、属于雄性的浓烈腥臭。
而后,他又颤颤巍巍地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块金属锭,像是投影一般,在控制的墙上放映出照片。
那赫然是在爱依的房中偷拍所得,镜头完全是不知廉耻聚焦于她那晃动的大腿、凸出的臀部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