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没干啥大事儿,你饶了我吧!”
嘴上是这么说,可眼前那的小美人发现自己内衣被玷污的那种神情,又看得他心猿意马,恨不得就当着她的面浓厚地射出一发来,继续欣赏那幅厌恶又不可置信的表情——光这么想想,他就能感受到些许快意。
“我、我就是……就是看小姐你长得俊,忍不住想多瞧瞧!我没啥坏心,就是手贱翻了翻,没干别的!”他偷瞄了爱伊一眼,却见那双粉瞳冷冷地盯着自己,眼中透出许些红芒,于是赶紧补充道:
“就是拿起来闻闻,摸摸,没干啥出格的!小姐你东西放那儿,我、我没忍住就……好吧,我是拿它弄了一下,可我没想害你!我就是憋不住,嘿嘿……”
这样当着女孩的面说出来,他裤子里的阴茎居然兴奋又跳了几下。
“真没想到你会有这种……癖好,好奇?手贱?算了,妾身没兴趣再听这种鬼话。”
终于,就算是爱依也听得忍无可忍,不再使用总是挂在嘴边的敬语,而是生冷地讽刺着对方。
莱恩登时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埋头求饶:“小姐,我错了!我就是手贱,没干啥大事儿,你饶了我吧!”
他那张贴紧地板的脸上满是慌乱,仿佛回想了起了森林中,那场一面倒的屠杀,血迹遍地。只剩满心的恐惧,恨不得钻进地缝。
爱伊停下脚步,本想要垂眼俯视,但只是才看了一眼就将头撇开,这个心口不一的内衣小偷根本就是想到就会恶心。
(真的……真的没法容忍……竟然用我的内衣来撸……)
(太恶心了,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这种人……)
吸血姬闭上眼睛,啧了一声,这套内衣她还挺喜欢……但现在也不能要了。
(虽说罪不至死,但是,不想让他活下去了,不想让这种拿着我的内衣手淫还的家伙继续活在世上。)
(被他弄脏的那几件就给他陪葬好了——)
银发少女低声道:“饶了你?莱恩,你偷拍妾身,翻妾身的行李,做出这种下作的事,就只有这样的回答?”
她迈开步子,缓缓绕到莱恩身后,在地板上留下淌血的鞋印,这惊悚一幕让那村夫浑身都在颤抖。
“实在让人无法容忍。”
“小姐,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杀我,我啥都干!”
他此刻连裤子也没拉上,保持着半裸瘫跪在地上,配合那壮硕的身形看起来相当滑稽。
对这样猥琐的人渣,爱伊并无多余的话语,既不重视,也未将其放在心上。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以力量威胁,让对方屈服。
莱恩跪伏在地,满头冷汗,粗糙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乱转,大脑从未有今天这般运转,试图找一条活路。
他不敢抬头,却听见房间中传来了不属于爱伊的脚步声,几道猩红的眼瞳在阴影中张开,狱犬的低吼声从四面传来,让他抖得更加厉害了。
“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去自首领罚,选一个吧。”
莱恩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身体猛地一颤,他急忙冲着爱依低吼道:“小姐你别吓我!我、我选自首!我这就去!”
他裤子里的黏液淌了一地,散发着恶心的气味。试图爬起来,可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又跪倒,大声哭道:“我错了,我真错了!放过我吧!”
没有得到回答,只有角落的阴影中狱犬愈发清晰,利爪踏地,发出低沉的咆哮,向着莱恩走来。
粗壮的男人泪水鼻涕齐流,手脚并用地爬向爱依,一边求饶,一边伸手抱住她的的靴子,却听见头上传来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娇艳。
“怎么?”
莱恩本是准备抬头求饶,但此刻却恰好看见,那妖艳的桃红色图案在少女的小腹处亮起,繁复的笔触勾勒出近似子宫的图案,淡淡的光芒甚至透过了衣服,散发出淫靡的气氛。
莱恩不止一次窥见这个图案,但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目击。
就在爱伊的威压达到顶点,准备让孩子们了结这低贱的家伙时,烙在肚脐下方的莉莉丝之吻突然亮起。
(呜!嗯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黏腻燥热席卷全身,丰满肥硕的肉壶在瞬间就自动微微张开,黏腻的爱液带着些许好闻的雌性气味把本来就紧紧裹着肥厚骆驼趾的内裤染上深色的水痕,刚刚还充满高高在上与不屑一顾的那双粉瞳也蒙上一层迷离湿润的水雾,爱液渗透内裤,完美勾勒出雌性肉壶的夸张弧度,紧接着浸湿了连裤袜,明明只是微微动情,但肉壶不停分泌的饥渴爱液已经将衣物化作两层紧紧黏在肉阜上的湿布,鼓鼓的凸显出下身的肥嫩雌穴。
原本钻入现实世界的狱犬如轻烟般消散,大脑像是被轻柔的手指不停的挑逗摩擦其上的褶皱刺激,晕乎乎的被爱抚着无法思考。
爱依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指伸入裙底,像往常那样去拨弄自己那已经变硬凸起的肉棒阴蒂。
但幸好,注意力涣散、反射弧变得漫长的血姬还是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在男人面前展露那用来抚慰自己的下流指法。
她潮红着脸颊,轻微的喘息声带着不易察觉的白雾从鼻腔哼出,青葱白嫩的十指捏住裙摆,裙下的肉腻双腿夹得更紧,内侧的嫩肉夹着丝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