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端来热茶和点心,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夫人在哪里?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比起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我会把她带回来的。”
4月19日,晴。
连续七天的暴雨后,天气终于放晴。
夜晚,我和女仆长高兴地迎回公爵夫妇,她试图接过睡在公爵怀里的夫人,被公爵拒绝。他命令我们对这段时间的经历守口如瓶。
深夜,舞会结束。被皇帝召见的公爵仍不见踪迹,皇帝的仆从转告伊芙,公爵希望伊芙到皇宫等他。
“我困了,”伊芙婉拒,对扶她上车的马夫说:“先送我回去。”
马夫听从女主人的命令。
公爵的马车停在皇宫前,伊芙在侍从的接引下,到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休息,累极的她沉沉睡去。
男人走进房间,脱去自己的礼服。
他用手掌遮挡伊芙的双眼,亲吻她的颈侧。
柔软细白的肌肤宛如绸缎,他解开伊芙的裙裳,灼热的吻点燃她的蝶骨,沿着脊背的线条一路向下。
伊芙不适地扭动身体,含糊不清地抱怨:“我好困,不要。”
手指探进干涩的花穴,“唔……”伊芙发出难受的呻吟,睫毛抓挠男人的掌心,“都说不要了……”她尝试转身,却被男人按在柔软的床铺里。
掌心感到湿意,伊芙委屈地哭泣。男人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以示安抚,手指却没有停止动作。
伊芙哭得更厉害,却不敢出声,只是颤抖地抽噎。
温热的性器触碰花穴,她害怕却不敢反抗。
一副被驯化过的模样。
剖开的蚌肉鲜嫩多汁,残忍的食客将她咬碎吞下。男人半软的性器自伊芙的体内抽离,白浊自开合的穴口流淌而出。
手掌离开眼睛,与公爵截然不同的声音如惊雷般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伊芙,看我。”
皇帝大半的面容融入黑暗,独属于皇族的赤色眼眸却在昏黄的灯火中灼灼燃烧。
次日清晨,公爵乘上马车,马夫问他:“不等夫人吗?”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公爵不顾仆从的阻拦,推开卧室的房门。
骤然惊醒的伊芙无助地看向愤怒的公爵,已经穿戴整齐的皇帝走到公爵的面前,隔绝二人的视线。
花园中的蔷薇花开的正好,甩开女仆的伊芙躲到只有自己知道的角落,她撬开松动的墙砖,取出藏在里面的日志。
4月16日,雨。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我搭上某位夫人的马车,她望着逐渐远去的都城城门,面露不舍。
4月16日,雨。
循环再度开始,我来到这里的第四十五天。
为什么这本笔记不会重置?
www。
我躲了起来,想回家。
黑面包好硬,好像掺了木屑。
4月16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