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祂扑向两人,手指如钝刀,满嘴的尖利獠牙,撕下他们的肉,伤口深可见骨。
剖开胸膛,只吃最柔韧的心脏。
郁欢不愿看它吃人,转身离开。
不论多少次,她都无法接受,自己生下如此怪物。
“母亲。”
鱼怪疑惑又不安地望着她的背影,将手中的心脏大口吞下。
鲜血顺着它泡得皱白的皮肤流淌,摇摇晃晃地追赶,赤脚踩在土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猩红的脚印。
鱼怪吃了两颗高阶玩家的心脏,力量又强了许多,学会成句地说话。
X在教福耳库斯,用普通人和玩家的命。
海神祭无疾而终,凡人以为触怒神明,以活人献祭;玩家如进入绞肉机,浪潮时不时送残缺的人上岸。
风里有挥之不去的腥臭气,郁欢在神庙里练剑,赤足踩在草地上,对外面炼狱般的人间漠不关心。
夜晚,X回到神庙,郁欢暗骂他神经,抵触他的亲昵。不知何时起,生过后,也不肯放她离开,要她亲眼见证祂如何创造一个副本。
凡人由惊惧变得麻木,不得不崇敬祂随手捏造的怪物。
祂变成一条巨大的蟒蛇,将郁欢压在身下。粗长的欲望分叉,带有软刺,抽出时勾连穴肉,柔软的腔肉分泌汁液,乞求怜悯。
拔出少,进入多,刑具般的欲望越入越深,穴肉酸痒难耐,无力地敞开腿,平坦的小腹隆起,祂用尾巴按压那处可疑的弧度。
另一根不断顶撞她的花蒂,蒂尖酸痛难耐。
郁欢高潮时,祂的尾紧缠她的小腹,欲望直顶穴心,另一根死死按着喷水抽搐的花蒂。
想逃又逃不掉,痛痒中攀上极致的欢愉。
折翼的鸟被风托起,虚假的自由里尽是身不由己。
顶端滑进深处的小口,软刺剐蹭宫颈。
酸麻的触感如同针刺,最柔软的内里在哭泣。
挺立的欲望又膨胀了一圈,死死卡在宫口里。
神志不清的郁欢本能地想蜷缩身体,悬空的双腿踩祂滑腻的鳞,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副本设定完毕,X的上身保持人形,用类人的手挽郁欢的腰,后者赤足踩在祂如地毯般铺陈的肉上。
“我的玩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雪肤的美人身披薄纱,肌肤镀了层湿润的光,眼神空洞,难掩倦怠,轻声道:
“杀了我。”
X轻笑,“不可以,至少现在的你还不行。”
祂伸出粗长的舌头,挤进她湿润的口腔。
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
X狰狞的原形近在咫尺,湿润的红褐色皮肤如石头般坚硬。
真的好恶心。
六号休息区·无尽公路郁欢点了份烤肉拼盘和一杯杨梅酒酿,坐到露天电影院中的矮脚沙发上,巨大的幕布上播放着一部颇具年代感的喜剧片。
永夜的天空浮现白色的倒计时:
01:00人们抬起头,夜幕中有无数颗异色的星,跟着一起倒数。
随着数字变小,越来越多的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