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坐在悬浮车中,炎季的第三个月,外面的河流干涸、大地干裂,流浪的虫躲到地面以下沉眠。
她得以窥见虫巢的全貌——
庞大、宏伟,兼具生命的美感和原始的狂野。
夜晚的虫巢,一切变得不同。
郁欢居住的白巢前的长廊,年轻强大的雄虫安静跪在道路两旁,由她亲自挑选今夜的侍寝者。
一排半人半虫的怪物跪伏着、等待着,郁欢选中一个浅粉色衣服、复眼长触角的蝶族,命令他:“变成人脸。”
蝶族的雄虫低垂着头,生出宝蓝色的及腰长发,缓缓抬头,露出精致艳丽的面容,一双棕褐色瞳孔的桃花眼,两侧眼尾生有对称的小痣。
“你叫什么?”
“虹。”
“选他罢。”
郁欢穿过长廊。
清洗干净的虹披了层滑腻的白色丝绸,水珠从他白皙的胸膛滑落。
他的性器柔韧无骨,丰沛湿滑如蚌肉,末端的小嘴亲吻她的子宫口,滑进宫壁时感到温凉的刺痛。
他爱抚郁欢的乳尖,亲吻她敏感的后颈。
粘稠的浆液灌进她的宫腔,王因此受孕,产下鸡蛋大小的卵。
虹用柔软的丝绵包裹卵,负责孵化并抚养它长大。
原本沉默的虫族忽然喧嚣,根植于基因中的掠夺本能与对王的虔诚交融,开始疯狂地侵略、吞噬目之所及的资源。
联盟发现时,虫族的星舰已经攻下兽人族的主星。
角斗场内。
银发紫瞳的高大雄虫徒手扯下狮兽人的头,他面向前排的郁欢,单膝跪地,高举雪白狮头,“献给我们的王。”
鲜血淋湿他的胸膛,俊美的面容却干净无伤。
她慵懒地倚靠丝绸铺就的宽大座位,面前摆着许多奇异的水果。
狮头很无聊,可她愿意给雄虫一个机会,“你叫什么?”
“苍桀!”
他胸膛的肌肉紧绷,高喊自己的名字,狂喜的音浪直达角斗场的最边缘,激起燥热的回响。
他们的热情令郁欢无聊,她起身离开,下方的表演区突然发出巨响。
还没有参加挑战的兽人分出两队,飞跃五米高的石墙,动作最快的是一只被鹰兽人丢下的白虎,距离她不过一个席位。
兽态白虎的利爪停在王的胸前,她没有动作,侧眸注视它飞舞的毛发。
下一秒,兽瞳失焦,身体中部的血肉消失,只剩伶仃的椎骨,血雾溅湿郁欢的脸颊。
她淡然擦掉脸上的血,白虎残缺的尸体缓缓倒下。
黑发赤瞳的镜双手捏碎它的腰腹,血肉从掌心掉落。
郁欢瞧着混乱的观众席,化作人形的金发少年力量受限,被兽态的棕熊打出虫型。
他恼怒地咬下棕熊的头,用镰刀剖开它的肚肠。
负责角斗场的雄虫向她请罪,郁欢挥手令他退下。
镜提醒她:“您该挑选今日的侍寝者了。”
“虹在哪里?”
“他还在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