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自己还清醒时,写信谴责赫里安的暴行。
永久地址yaolu8。com
伊利亚特家为她的名誉发起决斗,将博尔顿家派出的对手斩杀。
战败方需要支付大笔的赔偿,而社交季后半段,博尔顿伯爵没有再收到过任何形式的邀请函。
赫里安十二岁时杀父杀兄承袭爵位,身为私生子的他却比其他人还要重视血统与尊严。
因为他是皇帝的私生子,既高贵又卑贱。
他摔碎自己的自尊,又将它重新拼凑。
莉莉丝所为,轻易戳破他虚荣的表象。
赫里安会陷入所有人都嘲笑蔑视他的梦魇中无法自拔,直到被真正遗忘。
外面又在下雨,雷鸣不止,莉莉丝的心跳很快,身体阵阵发冷,再度骑上那匹马,房间变得黑暗,屋顶消失不见,昏暗的雨夜将她笼罩……
再醒来时,母亲伊芙守在床边,女仆长喊医生来。
原来她发了烧,不知缘由,直到雨停,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
莉莉丝从此落下病症,听不得雷雨声。
女儿苏醒后,伊芙便离开了。她将一切交给女仆长,不允许任何人提及她始终守候在昏迷的女儿身边。
她知道莉莉丝讨厌自己。
懦弱如她,也无法原谅令女儿出生、又无法照顾她的自己。
公爵夫妇的卧室,窗前的男人透过玻璃的倒影与伊芙对视,后者害怕而顺从地关上房门。
yaolu8。com
皇帝对赫里安的遭遇毫不关心,被这样轻易解决的儿子,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失败品。
他的手指温柔而细致地描绘伊芙苍白而疲惫的面容。
柔弱的夫人双腿悬空,脚掌因内里的柔软被刻意碾压而绷直,分泌的花汁顺着细白的双腿蜿蜒,手指无力地勾着窗帘。
她乞求对方拉上窗帘,乳尖不断摩擦粗糙的花纹,变得红肿坚挺,稍稍一碰,就难受得不行。
门锁拧动,温软的腔子霎时绞紧,走进来的伊利亚特公爵脱下外套,挽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亲吻因痛苦和快感而失色的唇瓣。
柔白的手攀附上他的手臂,水润的眸子乞求地望着他。
公爵碧色的眼眸因欲望而幽暗,他弯曲食指,用指节摩擦妻子的肌肤,令她更贴近自己,二人肌肤紧密相贴,其间只隔了件单薄的丝绸衬衫。
他用坚挺的性器抚摸妻子的娇乳。
马眼对准乳尖,喷涌的白色浊液几乎要灌进她柔嫩的乳肉。
垂落的性器和乳尖间拉出暧昧的白丝,衬衫被抓得褶皱。
皇帝掰开伊芙的手指,将她的手捉进自己掌中,用舌头舔舐她流淌的泪珠。
他的欲望不曾发泄,仍然灼热而坚硬,忠诚地顶撞花心,几经高潮的腔子已经被不断分泌的汁液浸润得绵软发腻。
公爵夫人泣不成声:“求求你……里昂,给我……”
红酒淋湿的她被带到莉莉丝的房间,莉莉丝向她分享自己的衣橱,命侍女将挑选出来的裙子裁剪成适合的尺寸。
她略带局促,疑惑地看向莉莉丝倒酒的背影,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莉莉丝递给她一杯澄澈的苹果酒,“你想当皇后吗?”
“教皇不可以结婚,但圣子的出身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赫里安不太行,他有疯病无风度,并且歧视血统不够高贵的人。”
“不喜欢苹果酒?”莉莉丝歪头问她。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
乌黑色的长发微卷,自然垂落至腰间,一双大而亮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