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烫伤了,敏感的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死死裹住指挥官还在持续喷射的性器。
过多的快感让她几欲晕厥,花径深处也止不住地泛滥出大量温热的花液。
良久,指挥官这才从无尽的快感中缓过神儿来。
他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大量白浊立刻混着爱液从花径里涌了出来。
他满意地拍了拍逸仙激荡的翘臀,赞叹道:“老公的大枪给你喂得够饱了吧?”
逸仙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勉强点了点头。整个花径都在不住收缩,仿佛在不舍这个给它带来极乐的硕大入侵者。
“呼…差点把我榨干。”指挥官笑了笑,“不过射在最深处,说不定很快就能看见你肚子里长出我的种子了。”
听到这话,逸仙羞红了脸,花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波热流…
经过这夜后,逸仙和指挥官打算结婚了。
随后到了婚礼当天,在等待结婚的这几天里,逸仙总是会莫名其妙达到高潮。
有时在早上,在腹部强有力的高潮感中醒来;有时在上厕所的时候,随着高潮的爱液与白色不明液体的混合液喷涌而出,随后尿液才流出;有时在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在指挥官面前突然高潮,随后与指挥官做了个爽;有时走在大街上,高潮后小穴一边留着混合液体一边跑向厕所;还有时是在和指挥官做爱时,明明已经被指挥官玩弄到高潮,但仿佛跳过了不应期似的立马又会连续产生两次高潮,同时腹部会微微鼓起。
而且逸仙发现,每次自己高潮后,总是会从小穴里流出除了爱液外的另一种像是精液的白色液体,除此之外,自己的高跟鞋也总是会分泌这种液体,起初逸仙觉得是自己脚的问题,但有一天,逸仙打开了自己一个星期没有打开的鞋柜时,鞋柜里的高跟鞋里面都充满了这种像是精液的液体。
虽然逸仙带着不解,但还是顺利到了和指挥官结婚的日子。
今天,逸仙穿着具有东煌特色的红色嫁衣,脚上穿着指挥官精心挑选的红色高跟鞋,并且没有穿袜子,内衣换成了红色肚兜,没有穿内裤,嫁衣的裙摆及地,把逸仙的身材很好的衬托出来,头上盖着红盖头。
指挥官拉着逸仙的手,一边帮她打着红伞。走进了大厅。
逸仙穿着典雅大方的红色嫁衣,仿佛一朵盛开的红莲。
落地的嫁衣裙摆将她窈窕的曲线完美勾勒,而缀满亮片的红色高跟鞋更是锦上添花。
逸仙抬起头,红盖头下是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嘴角含笑,眼中透着幸福。
指挥官掀开红盖头郑重地拉起她的手,两人步入红地毯中央的婚礼殿堂。
这一刻无数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璧人身上,连日头都为他们凝住了光芒。
两人在众人的注目下踏上红毯,缓缓步入殿堂。
逸仙抬头望着指挥官,目光中满是幸福的笑容。她梦寐以求的这一刻终于来临,和指挥官的结合让她感到无比兴奋和满足。
两人来到主婚人面前。指挥官郑重其事地从侍者手中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为逸仙戴上,一个契合的圆圈,寓意两人关系的永恒和牢固。
逸仙也红着脸,为指挥官戴上了另一只戒指。
“无论身在何处,星座的微光永远在指引你们。你们愿意为了彼此而奉献自己的一生吗”主婚人郑重其事地宣读誓言。
“我愿意。”指挥官用所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逸仙脸红红的,拉着指挥官的手,正要说的时候。时间暂停了直接流浪汉穿着略显邋遢的服装走了进来。
流浪汉看见静止不动的婀娜多姿的逸仙,身下的性器早已呼之欲出。
随后流浪汉靠近逸仙,掀起她的裙摆,打算先用逸仙的裸足和红色高跟鞋来做开胃小菜。
随后流浪汉掏出早已挺立的性器,把逸仙的光着的左脚与红色高跟鞋微微分开,随后把肉棒插了进去。
流浪汉将早已勃发的性器插入了逸仙与高跟鞋之间的小空隙。
只感觉两侧的脚趾和鞋边缘立刻紧紧夹住了柱身,如同小舌头一样吸吮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流浪汉舒爽地仰起头叹气,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巨大粗硬的性器在小小的缝隙里进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流浪汉按捺不住,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的拍打声在原本热闹的婚礼现场尤为突兀。
逸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行为惊到,脸上还残留着发誓时的笑容与红晕。
她的十根玲珑脚趾随着流浪汉激烈的动作不住摩擦碾压柱身,带来无尽快意。
没过多久,流浪汉就再也按捺不住,抽送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