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企业的性爱天赋,却反而刺激着自己妻子的子宫向着其他男人的肉棒加速臣服了。
(偏偏这个时候…主人还耍起坏来了!)
男人不知何时停下了对贝尔法斯特肉穴的抽插,但他同样没有将插入的肉棒拔出来,整根肉茎就这样塞在了贝尔法斯特的小穴里面,龟头挨着她的子宫口,当企业扭腰戳向她子宫时,指挥官便会跟着猛的用龟头撞击她的子宫颈。
小腹深处的子宫在企业肉棒的按摩和指挥官的撞击下下颤栗着,健康的卵子不受控制般堆积在了子宫口开始了准备受精的活性化,泛滥的淫水即使在指挥官停止不动的时候也不可控的大量溢出,恐怕睡梦中的企业怎么也想不到,身体本能催促着妻子与她交媾的前戏行为,竟让自己的妻子面临着怀上其他男人孩子的危机!
贝尔法斯特银牙紧咬,她拼命的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的男人嗔怪着。“主人,您在做什么啊~”
柔软的声音因为进一步被压抑了声音而显得有些沙哑,贝尔法斯特声音听上去诱人又甜腻,反正听上去就不像是在质问。
“我在配合企业帮她肏你的小骚穴啊。”
男人一样压低了声音,可是贝尔法斯特也听出了他语气中难掩的笑意。
“老婆就躺在身边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爱,属于自己肉棒的小穴被不是自己的鸡巴霸占了,自己却不知道,这种事情太可怜了——但是让我不继续肏你的小骚穴也是不可能的,这样吧,贝法你就把我的鸡巴当成是你老公企业的肉棒,让我来代替她接着和你做爱怎样”
“请您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即使是随口说出的玩笑却让贝尔法斯特笑不出来,她不能忍受这样的比喻,简直就像是在侮辱她一样,高傲的女仆出声反驳维护自己的荣誉。
“比起企业小姐优先侍奉您的肉棒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我是您的移动精液便所和贴身性玩具女仆,我的小穴也是专属于您的自慰用飞机杯,贝尔法斯特的小穴是属于企业小姐肉棒的这种话,就算是玩笑话也不可以。”
“嘿,真是个认真的女仆啊,这话听的我都想把你从企业哪里抢过来做我的老婆了。不过刚刚我说类似这样的话时你也没这么生气啊,这是怎么了?”
“呵呵,用抢这个字来形容或许不太贴切。主人您刚刚也没有说什么‘代替企业小姐’这种话啊,这种好像对我来说企业小姐比您还重要的比喻,我一点都不想听。”
“哇嗷,这话说的我现在就想在你的子宫里射精了,好~~我要开始加速了”
“主人、”指挥官想要射精,作为他的贴身女仆,贝尔法斯特自然没有意见,她只是默默做好要被他中出内射的准备。
“请恕我冒昧问一句,如果企业小姐真的醒来发现我们在做爱了,您会怎么做?”
“嗯…那就直接把企业办了,正好也把这波精液射进企业的处女小穴里,就当作是你的惩罚吧。”
“…真是坏心眼?”
男人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逐渐加大了扭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用力的抽插。
就像是被指挥官的射精预告给激活了什么开关一样,贝尔法斯特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变的逐渐敏感起来,每当指挥官的龟头撞击蜜壶,那随之而来的震动都会在子宫里震起一阵波涛颤栗,将他侵犯自己子宫的力度传递进子宫深处。
小穴很快便缴械投降,子宫也降了下来,像是展示服从一样对着男人即将喷射精浆的鸡巴打开了自己小嘴——她这便做好准备迎接男人最后的爆发了。
“唔嗯…贝法、……贝法?”
无意义的梦呓在一阵嘤咛后逐渐聚焦起了理性的色彩,显然恢复了意识的企业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一下让贝尔法斯特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她显然感受到男人正在尝试从从她的身体里将分身抽离,缓缓抽出的肉棒让子宫都因不舍而抽动起来。
简直就像是煮熟了的鸭子飞掉了,贝尔法斯特决不能忍受这点。
她收紧双腿,丰腴的腿肉将饱满的肉感压力传导向了小穴,紧致的肉穴缠住了指挥官的肉茎,不让他离开自己,为了不让企业小姐发现而轻轻蹭动的腿根,让紧缠着肉茎的穴肉像自动飞机杯般摩擦着指挥官的鸡巴,酥麻的快感激发着男性深入的本能,贝尔法斯特为了挽留她的主人已经做尽了努力。
(好吧,小淫娃,我就满足你。)
主人的话轻轻吹在耳边,他下体的攻城锤再次攻打起了贝尔法斯特的蜜壶房门,让身下的床榻又再次摇晃起来。
“我在,企业小姐,您做噩梦了吗?”
贝尔法斯特眯眼笑着说到,男人不停轰入下体的肉茎让她的眼睛无法克制的上翻,意识也飘飘荡荡,为了不在企业面前露出阿黑颜,只能将眼睛眯起了,但强忍中,贝尔法斯特的那副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
“贝法、咦,你怎么穿着衣服…?额…还是没穿…”
或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睡眼惺忪的企业比平时迷糊许多,她没有看出来妻子笑容的破绽,也没有意识到这个点还清醒着的妻子非常不符合常理;企业只是一眼瞥见了贝尔法斯特头上戴着的女仆发饰,一般她只有在工作状态穿上女仆装时才会戴上的饰品,让企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妻子正一身正装,可是视线朝下瞟去时,却是妻子丰腴赤裸的白皙肉体。
“贝法、好漂亮…”
被汗水浸湿的身体遍布光泽,滑嫩的肌肤白里透红,企业也说不上为什么,但她觉得自己的妻子隐隐藏于阴影中的身姿妖艳无比,看上去比平常更加妩媚动人。
“呵呵,感谢您的称赞、但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不赶紧闭上眼睛睡觉的话,明天就起不来了哦?”
贝尔法斯特压着声音哄着企业,她能感受到指挥官在她身后猛搅她泥泞肉穴时被翻出的汁水就这样溅在她的下体,汁水带来凉飕飕的感觉,让贝尔法斯特觉得既尴尬又难堪,可是不知为何,身体的敏感程度也远超平时,汹涌溢出的汁水想停也停不下来。
“睡不着,床好晃…鸡鸡也好紧,好难受…”
企业口齿不清的抱怨着,没睡醒的样子让她的声音听上去像小宝宝一样幼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