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夏轻轻叹了口气,她望着庭院中摇曳的莲华,花瓣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包括我们,也有自己的命运。谢家……我们都在这条路上挣扎着前行。”
苏晚擦干眼泪,站起身:“那我们的命运……是什么?”
谢知夏笑了笑:“不知道。神明们、半神们都无法窥伺到自己的命运,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半吊子?命运这东西,不是用来预知的,而是用来走出来的。小晚,别太伤心了。清音和莲,他们完成了自己的路……现在,轮到我们继续前进了。”
听完谢知夏的话,苏晚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痛楚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他抬起头,看着谢知夏那双红色瞳孔中带着鼓励的柔光:“嗯……知夏姐,你说得对。我们……得继续走下去。”
就在这时,苏晚感觉掌心一热。原本黯淡的青玉,突然开始发热,温度如温水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丝绿芒从玉佩表面渗出,如脉搏般微微闪烁。他愣了愣,低头摊开手掌,看着玉环。
“这是……”苏晚喃喃,黑色夹克下的手臂微微一颤。他将玉佩举起,晨光照在上面,绿芒越来越亮,映照出莲华纹路的细腻纹理。
谢临夏和谢知夏同时注意到异常。谢临夏蓝色瞳孔一凝,上前一步:“小晚?这玉佩……怎么会发光?它不是已经黯淡了吗?”
谢知夏眸子眯起,指尖轻触玉佩边缘:“不对劲……这股能量……像是在召唤什么。苏晚,你感觉怎么样?”
苏晚还没来得及回答,玉佩的绿芒骤然大盛,如漩涡般旋转。他感觉意识模糊,一股无形的拉扯从掌心传来。
视野开始扭曲,花草、晨光、两个姐姐的身影都如水波般荡漾。
他的身体一软,黑色夹克下的膝盖差点跪地,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我……我感觉……不对……好像要被吸进去……”
谢临夏脸色骤变,她伸手抓住苏晚的胳膊:“小晚?!你怎么了?”
谢知夏反应更快,她上前一步,掌心涌起暗红魔力,直按向玉佩:“小晚!!!别慌,我来断开这股能量!”
但晚了。玉佩的绿芒如爆炸般绽放,一道无形的漩涡瞬间将苏晚吞噬。他的身影在绿光中扭曲,整个人如烟雾般消散。
“小晚!”谢临夏和谢知夏齐声惊呼,两人同时扑上前,但只抓到一缕虚空。
庭院再度宁静,晨风吹过莲华,露珠滚落。
苏晚的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四周漆黑如墨,冰冷而压抑,他感觉自己在下坠,下坠……时间仿佛停滞。
一丝光亮刺破黑暗。
他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视野渐渐清晰——蓝天白云,操场上的绿草坪,远处教学楼的红砖墙,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青草味和淡淡的粉笔灰。
苏晚喃喃自语:“我这是?”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南溪一中的操场。塑胶跑道上,几名学生在晨跑,教学楼的钟声隐约响起,早读的朗朗书声从窗口飘出。
“这是?以前的南溪?南溪一中……”苏晚低声喃喃,手掌下意识握紧,却发现清音之印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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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试图理清思绪。
“你是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晚转身看向身后。
他的身后,一个穿着南溪一中高中校服的女孩正打量着他。
女孩大约十六七岁,黑色长发束成马尾,黑色瞳孔如宝石般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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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蓝白相间的短袖上衣,胸前绣着校徽,下身是运动短裤和白色运动鞋,肩上搭着一条毛巾,似乎刚晨跑完。
脸庞精致却稚嫩,没有成年后的冷艳,多了几分活泼的朝气。
苏晚愣在原地,眼睛渐渐睁大。他认出了她——这分明是高中时期的谢知夏。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