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的手指捏着咖啡杯,深色液体在杯中晃动。
魏皙哲刚要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张学姐的消息:“精液流到丝袜里了吧?记得夹紧点,你男朋友正在看你呢。”刘依婷的膝盖猛地撞上桌底,打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白色裙摆上晕开,和某个更隐秘的液体混在一起。
对不起!
她慌乱地擦拭,却让痕迹扩散得更大。
魏皙哲握住她发抖的手:你今天好奇怪…他的拇指擦过她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这些伤是…
训练时摔的!
她猛地抽回手,白丝包裹的脚尖不自觉地蜷缩,精液从鞋尖渗出,在地板上留下黏腻的反光。
当魏皙哲弯腰想查看时,她突然站起身:我突然想起…张学姐找我有急事!
她的双腿不受控地颤抖,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想去找张启蒙求助,在她心里,或许这个罪行较轻点学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魏皙哲疑惑地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完全没注意到邻桌客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医学院学长——正把玩着一条纯白内裤,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307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如审讯室。
刘依婷的白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的精液早已干涸,但皮肤仍泛着情欲的潮红。
她颤抖的手指紧抓着张启蒙的白大褂袖口,声音带着哭腔:“学姐……帮帮我……他真的……”
张启蒙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下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别怕,我有个计划。”她的声音柔软得近乎蛊惑,“再和他做一次,让我录下证据。”
刘依婷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真的……可以吗?”张启蒙的微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当然,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检查台冰凉刺骨。
刘依婷仰躺着,双腿被我的手掌分开,跳蛋的遥控器就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虚假的“安全感”。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怎么这次想要自投罗网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我已经挺身进入,避孕套的薄膜在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刘依婷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疼痛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口,期待着张启蒙破门而入的瞬间——
“唔……再、再深一点……”她故意提高音量,像是在表演给某个看不见的观众。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龟头碾过宫颈的力道让她失声尖叫。
射精时,我故意将套子摘下来,让她亲眼看着浓稠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渗出,滴在她痉挛的小腹上。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刘依婷的眼底燃起希望的火光。
张启蒙推门而入的瞬间,刘依婷的眼泪夺眶而出:“学姐!快——”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启蒙的白大褂倏然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脖颈上银光闪闪的项圈,锁链垂落在双乳之间。
项圈和锁链与刚刚我给她套上的一样,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湿润的阴唇,沾着黏液的手指按在刘依婷颤抖的嘴唇上:“你以为……我会救你?其实应该早就是主人的性奴了”
刘依婷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我拽过锁链,迫使张启蒙跪在我腿间。
她红唇含住我半硬的肉棒时,刘依婷终于崩溃地啜泣起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舔干净。”我踢了踢刘依婷的脸,“或者我让启蒙把视频发给魏皙哲。”张启蒙的舌尖划过我的冠状沟,抬眸时眼底闪烁着残忍的笑意:“学妹的舌头……应该比我更灵活吧?”
在无影灯刺目的光芒下,刘依婷缓缓俯身——
两条银链最终在月光下交缠,如同她们再也无法挣脱的命运。
后日谈:
无影灯将解剖台照得惨白。
刘依婷的双腿被吊在产科支架上,足尖悬着的婚戒随身体摇晃。
张启蒙的指尖撑开她湿红的阴唇,宫颈扩张钳的金属冷光刺得人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