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样子,专注的样子,还有……忍着痛也不肯哭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小巧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她微微侧了侧头,似乎想躲,又似乎舍不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最终只是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学……学长……”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慌乱。
那份表白的勇气,在面对我温和却极具侵略性的靠近时,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她就像一只误入猎人温柔陷阱的小兽,既被诱饵吸引,又本能地感到危险。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强撑了。”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凑近她的耳边,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有我在。”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瞬间瓦解了她紧绷的脊背。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微微倾斜,仿佛在寻找一个依靠。
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完美男友的角色。
在她练舞结束时“恰好”出现,递上温水和毛巾;在她疲惫时,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按摩紧绷的小腿肌肉(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向上游移几分);在安静的校园小径散步时,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感受着她瞬间僵硬又缓缓放松的指节;在月光朦胧的林荫道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落下一个个由浅入深、带着试探和侵占意味的吻。
每一次接触,我都像一个耐心而狡猾的猎人,一点点拓宽着她身体的边界,试探着她心理的底线。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微微的颤抖和僵硬中的一丝软化,再到后来,她会在我亲吻时,笨拙地、带着羞怯地给予一点微弱的回应,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学习着情欲的语言,而她的理智,还在那层名为“原则”的薄冰上苦苦支撑。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将她带到了我独居的公寓。
借口是给她看一些“珍藏的、对她舞蹈编排可能有启发”的国外大师表演录像。
公寓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营造出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永久地址
空气中弥漫着我提前喷洒的、带着淡淡雪松和麝香尾调的香水味。
我们并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屏幕上,舞者的肢体在光影中极致舒展,充满力量与美感。
但我的注意力,却全在身边的女孩身上。
她显然也有些心不在焉,身体微微绷着,眼睛盯着屏幕,长长的睫毛却不安地眨动。
我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离她的肩膀只有寸许。
随着屏幕上舞姿的激烈旋转,我的手“不经意”地落下,轻轻搭在了她单薄的肩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却没有立刻躲开。
“婉儿,”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你的锁骨线条,比屏幕上的舞者还要美……”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说话间,我搭在她肩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线条,暧昧地向下滑动,轻轻摩挲着她精致诱人的锁骨凹陷。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在我的触碰下迅速升温,泛起一片可爱的粉红。
我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指尖下疯狂地搏动。
“学……学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别……别这样……”
“别怎样?”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安抚”的行列,掌心贴着她腰侧敏感的曲线,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腹肌和急促的呼吸起伏。
“这样吗?”我的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带着一种挑逗的韵律,同时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目标明确地捕捉她微微颤抖的、如花瓣般柔软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浅尝辄止。
它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