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学长……不……这里不行……”
陈禹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温柔,但桌下,他那穿着昂贵定制西裤的腿,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婉儿并拢的膝盖!
“没事的,这里私密性很好,来吧”看着陈禹点微笑,婉儿鬼使神差的想要同意
“好”
她的脸迅速涨红。项圈下的皮肤仿佛在发烫。或许是她想起了公寓里那些羞耻的“加训”。一种被驯服的惯性最终压倒了她的抗拒。
在厚重的、垂及地面的深红色天鹅绒桌布形成的绝对私密空间里,婉儿颤抖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即将潜入深海。
她慢慢、慢慢地弯下腰,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丝绸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更多光洁的小腿肌肤。
桌下的世界一片昏暗,弥漫着高档地毯的羊毛气息、食物残留的淡淡香气,以及……陈禹身上那侵略性的雪松古龙水味道。
婉儿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头顶桌面上,陈禹手指偶尔轻叩桌面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
她摸索着,手指颤抖地触碰到他早已紧绷的西裤拉链处。
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灼烫着她的指尖。
她闭上眼,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欲望。
一股混合着麝香和淡淡腥膻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桌下狭小的空间。
说实话,婉儿早已服侍过这根肉棒很多次了,甚至两度容纳入体内,但是她每次都会感觉它有点大的过分了。
婉儿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那狰狞的顶端。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紫红色的龟头显得更加硕大和充满威胁。
她迟疑着,最终还是张开红唇,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将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嘶……”头顶传来陈禹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带着满足的吸气声。
这声音像催化剂,让婉儿更加羞愤难当。
她开始动作,生涩而笨拙。
小巧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舔舐着冠状沟的边缘,带来细微的、“啧…啧…”的湿滑声响。
那声音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异常淫靡。
“嗯……”陈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似乎在鼓励。
或许是婉儿受到微弱的“鼓励”,或者说是情欲的驱使,动作稍微大胆了一些。
她尝试着将更多的柱身含入,檀口努力地包裹着那惊人的粗大。
“唔…啾…”的吮吸声开始响起,伴随着她因深喉不适而发出的细微“呜…嗯…”的呜咽。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柱身滑落,发出“啵…嗒…”的、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水滴声。
“再深一点……宝贝……用你的喉咙……”陈禹低沉沙哑的命令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
婉儿强忍着呕吐感,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将那巨物更深地吞入。
“呃…咕…”喉咙被强行撑开的、粘腻的吞咽声清晰地响起,伴随着她因窒息而更加急促的“呼…哈…”的喘息。
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出更多粘稠的唾液,“啵唧…啵唧…”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淫靡,如同最隐秘的春药,弥漫在桌下这方寸之地。
陈禹显然被这极致的服务刺激得难以自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节奏更快地、带着某种焦躁的韵律敲击着。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舔得真棒……”他毫不吝啬地用最下流的词语刺激着她,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婉儿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婉儿被他羞辱性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唾液,滴落在他的欲望和昂贵的地毯上。
但身体深处,一种被彻底支配、被使用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奇异快感,却如同毒药般悄然蔓延。
她的动作在羞耻和本能的驱使下,反而变得更加卖力,“啾…噗…啧…”的吮吸声和“呜…嗯…”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无比淫靡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