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她呼吸着,他的名字既是诅咒又是恳求。
她恨他——恨自己——因为她的身体仍然因他的记忆而兴奋,即使他的精液滴落在她的腿上,将她标记为他的。
奥古斯都的咳嗽声再次响起,现在更加微弱,将她拉回现实。她挺直身体,强迫双腿移动,下巴因决心而绷紧。
“这一切都结束了,"她喃喃自语,她的声音现在平静多了,尽管她的心仍然怦怦直跳。
她必须面对奥古斯都,照顾他,并将朱利安和他对她的控制埋葬。
走廊在她面前无限延伸,但她强迫双腿带着她前进。
她的睡衣紧贴着她的皮肤,无法掩盖朱利安留下的污渍。
她咬紧牙关,集中注意力——奥古斯都。
只要走到奥古斯都那里。
微弱的咳嗽声再次响起,现在更近了。她加快了步伐,她留下的湿痕变得越来越淡,但羞辱感却丝毫未减。
她的手悬停在她的腿附近,因为想要再次擦拭那粘腻感而抽搐着,但她阻止了自己。
不要再这样了。
让它干涸。
让它什么也不是。
她不能再沉溺于此——现在不行,在她丈夫需要她的时候更不行。
她走到了他们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她的思绪暂时飘向了朱利安,但她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将他和他的得意笑容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够了。
她推开了门,咔哒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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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昏暗,只有桌上闪烁的一根蜡烛照亮着。与此同时,奥古斯都躺在床上,他虚弱的身体无力地躺着,失去了意识。
格雷戈里亚的心在看到这一幕时一阵绞痛,一股愧疚感向她袭来。
她走到他身边,颤抖着双手拉过一把椅子。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他身边,睡衣不舒服地粘在她的大腿上。
“奥古斯都……"她低语道,她的声音柔和,几乎带着恳求。
她伸出手,将一缕灰色的头发从他的额头上拂开。他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脸憔悴而苍白。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眼泪威胁着要流下来,她凝视着他——这个她爱了几十年的人,现在却无助地躺在那里,而她却……和朱利安在一起。
她的镇定动摇了,但她让自己坚强起来。她不能崩溃——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
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腿上,她的双手仍然徒劳地试图清洁自己。朱利安的气味仍然很新鲜,一股新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感到他仍然在滴落。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不确定自己是在对奥古斯都说还是对自己说。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椅子的边缘,与涌上心头的记忆作斗争——朱利安的手抚摸着她,他的鸡巴填满了她,他的精液从里到外地标记着她。
她的身体拒绝忘记,她憎恨它现在仍然搅动着她,即使她正坐在她丈夫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