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能要昏过去了。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过于紧张。
“你知道你年轻妻子的这种想法会对我这样的男人造成什么影响吗?你知道莉莉会对我造成怎样的影响吗?你知道我看到莉莉的裸体,有多么兴奋吗?”里士满的声音很低,却如重锤般砸在我的心头,和耳膜上。
我无法回答,无法点头。我全身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就像抽疯般颤抖个不停。
“郝律,看看你那性感的尤物对其他男人的影响。你为此感到羞愧吗?”
“瞧瞧你老婆让我如何兴奋,你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垂下眼帘,不可置信的看着里士满那条巨大的阴茎在房间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鸡巴此时就像一张三围地图那样,布满了蜿蜒的紫色河流。
“匀称的身材……极品胸脯和翘臀……”里士满看着全身赤裸的莉莉,喃喃自语道。
“天生就是用来分享的。不过她需要我的强势压迫才能激发出她的本性?只有我才能让她的理智燃烧,热血沸腾,变成一个荡妇。你也这么认为吧。郝律?”
他把丁字裤从嘴边挪开,紧紧的盯着我那兴奋到赤红的双眼。
我已经兴奋的说不出话来,我感觉我得裤裆已经湿润一大片了。
“当我和她做爱的时候,我会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我要,我要……要让这个小贱人哭出来。”他的呼吸更深沉。
一想到我那令人骄傲的尤物妻子,在里士满的巴掌和肉体撞击下,不断的扭动呻吟,我的鸡巴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了。
“也许我应该给她拴上狗绳。你觉得莉莉会因此而兴奋吗?”他的目光从莉莉的上半身裸照转到另一张全身照片上。
“她……她……可能……哦,我操……”我满脑子都是里士满牵着狗爬莉莉的项圈,还时不时地用小皮鞭抽打她屁股和胸脯的画面,那一刻,我的鸡巴射出一股温热。
“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一些性奴丈夫做出事情,很可能令你感到惊讶吗?”里士满笑的非常开心。
我连连点头。
“不,你不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尤其是那些绿帽狂,已经做好了被人吸血的准备。事实上,他们就像你这样,渴望着这种感觉。”里士满挺直了背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什么意思?我第一次听人说起这种事情。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射精之后的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们希望被奴役的是夫妻,而不仅仅只有妻子。”里士满严肃的解释道:
“而你,既不是顺从,也不是被绿,而是这两者的结合。”
“别操你大爷了。你他妈真恶心!”我真想吼。
我真想吼完就收拾好我和莉莉的东西。
然后头也不回的永远离开里士满。
起码,现在,我心里只想这么做。
只不过,我只是什么都没有喊出来。
什么也没做。
仅此而已罢了。
因为我的全身都僵住了,心跳得停不下来。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里士满握在手中的那条,闪闪发光,满是血管的怪物。
就像色情视频里,对鸡巴的特写镜头一样。
“郝律,我想你是不是已经非常确认自己是那种丈夫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性癖好了?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里士满喘着粗气说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法反驳他的话语。
因为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了我的性癖好。
我不但喜欢被绿,还喜欢被人奴役。
是个十足的绿帽狂。
“郝律,当你看到我如此兴奋的抚摸着你那年轻,性感的美艳妻子时,你感觉如何?”里士满一手继续撸动鸡巴,一手不停的抚摸着莉莉的全裸照片。
那是一张下半身的全裸特写,虽然并不是双腿完全分开,但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莉莉那光秃秃的白嫩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