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谢廷渊抬抬下巴,示意他跪坐到案边的软褥上。
玉衡依言走过去,膝盖一屈,老老实实地跪坐下去。寝衣太薄,木地板上的凉气隔着衣料渗进来,沿着他腿根一直往上爬。
谢廷渊展开竹简,语气如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讲学。
他先念了两段《郑风》,玉衡跟着低声诵读,声音虚浮。
谢廷渊便用竹简挑起他的下巴,道:【声音这般没力气,夜里倒比此刻响亮。怎么,白日见着为父,反而不自在了?】
玉衡脸色通红,下巴被竹简抵着,躲不开,只得垂下眼。
谢廷渊看他不语,将竹简搁下,伸手去解他寝衣的系带。
玉衡一颤,下意识想抓住衣襟,手刚抬起,就被谢廷渊按住,压在他自己膝上。
【父亲……别……】
谢廷渊凑近他耳边,低低道,【今日教你的,比夜里那些更要紧。你若不听,为父只能换个法子教。】他的手已探进玉衡的衣襟,沿着他清瘦的锁骨往下滑,指腹擦过胸前一点,不轻不重地一拈。
玉衡浑身一激灵,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谢廷渊将他衣带扯散,衣衫半褪,露出大半截肩颈。
那脖颈细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筋络,此刻正因为紧张而轻轻跳动。
谢廷渊用拇指贴着那筋络摩了摩,又沿着他后颈滑到脊背,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在替一头猫梳理皮毛。
玉衡跪得僵硬,呼吸急促起来。
【《郑风》里说,『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谢廷渊忽然低低笑了,【为父倒不想叫你归去。你合该留在这里,日日这般,叫我好好看看。】
他一面说,一面将玉衡的寝衣彻底拉下腰间。
玉衡的上身便光裸地袒在昏黄的光里。
少年身子清瘦,却不柴弱,腰窄窄一束,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白得有些晃眼。
谢廷渊的目光若无形的手,所及之处,玉衡都觉得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胸腹,却被谢廷渊握住腰侧,将他身子扳转过去,跪伏在案前。
【跪好,腿分开些。】谢廷渊的口吻淡得像吩咐一桩功课。
玉衡颤着腿分开,两手撑在案上,额头几乎抵着冰凉的案面。裤子也被谢廷渊扯下,他整片臀都暴露在谢廷渊目光之下,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谢廷渊不忙动他。
他先就着这姿态看了一阵,目光仿佛在丈量,在品评,像在赏一件终于落到自己手里的物什。
然后他从案侧拿过一只小小的青瓷盒,掀了盖,里面是澄黄莹润的兰膏,散着幽幽的香,浓滑似蜜。
【白日里教你学问,夜里教你规矩,今日便教你第三桩,】谢廷渊用中指探入膏中,挖出一大块,膏体晶莹地挂在他指节上,泛着光,【如何容纳男人。】
玉衡侧过脸,只看见那一点膏脂从谢廷渊指上淌下来,心底便凉了半截,声音发着抖:【父亲,我……我害怕……】
【怕甚么。】谢廷渊用另一手握住他的臀,五指陷入那细嫩的软肉里,迫他抬高腰身,指腹却不急着进去,只沿着那紧闭的松软臀缝划来划去,把兰膏化开,抹得整个窄口都泛出油亮的光来。
【你这身子,为父再清楚不过。这几日夜里在我案下,你含着那处时,腿便夹得这般紧。】谢廷渊低声说,【若从这儿进去,想必更得趣。】
他不解释,只慢慢将中指抵上那处,在穴口打着圈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