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站在那扇半掩的纱窗外面。
窗缝不过两指宽,却足够他看清屋内的一切。
烛光下,谢玉衡下身赤裸跪在床上,衣袍堆在腰间,露出整片后腰和两瓣浑圆的臀。
他背对着窗户,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那截细瘦的腰身和微微发颤的肩胛骨。
他反手探到身后,指尖沾着什么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那处涂抹。
烛光将他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那根细白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慢慢画着圈,每碰一下,他的身子便颤一下,臀瓣跟着一阵痉挛。
那处穴口肿得老高,一圈嫩肉泛着不正常的嫣红,中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未完全合拢。
穴口上方,两瓣臀肉上留着几道青紫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谢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玉衡将指尖探入穴口,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伏在被褥上蜷成一团,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掺了别的东西,听得人心口一紧。
过了好一会,玉衡才又撑起身子,继续将药膏往深处抹,动作生涩而羞耻,每一寸都像在用刑。
谢凌云站在窗外,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他没有出声,没有闯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瓣布满指印的臀在烛光下瑟瑟发抖。
近几日玉衡并未出府,只是日日去父亲的书斋,难道是父亲?
他不敢确定,也不愿相信,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胸口,搅得血肉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玉衡涂完药、吹熄蜡烛、裹进被褥里再无声息,他才慢慢退到廊下。
回到书房已是深夜。
谢凌云没有点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指节仍泛著白。
他闭上眼,脑中又浮现出玉衡涂药时羞耻蜷缩的模样。
那截细瘦的腰身,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臀,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还有那根颤巍巍探入穴口的手指——这些画面像刻在他视网膜上一般,怎么也挥不去。
他感到一阵灼热的怒意从胸口窜起,紧接着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盖过。
那股情绪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他不敢细想的、陌生的灼热。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到身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闭上眼,脑中全是谢玉衡裸身跪在床上的模样。
他不由自主地想像——那处红肿的穴口,若换作是自己的手指探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夜谢凌云独坐书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桌上的烛台早已冷透,他却久久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