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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父与子的不伦之夜(第2页)

谢玉衡蜷在榻边,肩膀仍抖个不住,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慢慢松开紧扯衣襟的手。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截锁骨,看见上头青紫的齿痕,眼眶一热,两滴泪重重砸在手背上。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拉长了,平白无事,却又透着一股逼仄的压抑。

谢廷渊照旧在午后将玉衡唤去内室,以讲授《毛诗》为名,行那调教之事。

玉衡已学会自己净身、更衣、弓着背趴伏在软垫上,等待父亲的指尖裹着冰凉的兰膏在他身下那处打转。

他会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咬住自己的衣袖不肯出声,却总在那一处要命的地方被按到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像猫叫般的呜咽。

他不想承认,那声音里有快乐。

谢廷渊每日都开他的穴,一根、两根,有时三根。

谢玉衡身后那处如今已习惯了异物的侵入,不再像最初那般干涩紧绞。

谢廷渊插入时,会俯下身贴着他耳廓,低声说些羞人的话。

他说,你这里越来越知趣了;说,它快要能吞下更粗的东西了;说,等时机到了,为父要你吃进我的整根鸡巴。

玉衡初次听到那词时,整个人从脖颈红到了脚踝。

他哭着求父亲别再说,却在谢廷渊加力抽插的三根手指下射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混着精水淌在身下的绢帕上,浸出一片深色。

他射完后身子软得像抽去了筋骨,羞耻与快感将他往两边撕扯,他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廷渊不逼他看自己的阳物,也不许他碰自己的性器。

他要玉衡只靠后穴的刺激便进入高潮。

久而久之,玉衡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每一次被唤进内室时,那从腹部深处升起的,究竟是抗拒,还是某种令他羞于启齿的渴望。

但他从未说出口,只把这不堪的心思压在舌根底下,连同那些夜里在书斋案下吞吐父亲阳物的记忆,一并咽进肚里。

三日后的清晨,谢府正堂传下话来,说夫人已陪太后祈福归来,但太后要往城外护国寺还愿,耽搁两天,后日回府。

谢廷渊命管家多带些人去城外恭迎夫人,府中只剩几个粗使婆子和两名看门的小厮。

谢凌云原该留在府中,却在晌午前被工部遣人叫了回去,说有急务要去衙署。

他临行前走到西厢门前,站了一会,终是没进去,便大步离去。

府里空下来了。日头一寸寸偏西,晚霞收尽最后一抹血色。夜来得迟,也来得沉。

玉衡被唤到寝阁时,房里已燃上了香。

那香与平日不同,味道甜腻得近乎腐熟,像浸泡过蜜的鲜花在密闭的夜里腐败、发酵。

他刚一进门,便觉头皮发麻,脚下虚浮。

谢廷渊已屏退下人,一身玄色寝衣坐在紫檀桌案前,手边一盏热茶正袅袅腾著白雾。

【过来。把茶喝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拗的沉稳。

玉衡一步步挪过去,捧起茶盏,指尖轻颤。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味却有股异样的麻。

他饮尽后不久,便觉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廷渊起身,将他拦腰抱起,放倒在铺着深色锦褥的紫檀大床上。

【今晚便是那日了。】谢廷渊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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