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了三四回,直到玉衡穴口不再淌出浊液,只余几缕清亮的黏液挂在红肿的穴口边缘,谢廷渊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用手指沾起黏在玉衡会阴处的一朵桂花,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将那朵花轻轻搁在玉衡仍在翕动的穴口上。
【桂香入骨。】他低声说,像在赞叹,又像在宣告。
玉衡终于得以拉上裤子,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腰带。
谢廷渊替他理好衣襟,拂去他发间的落花,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儒雅的尚书大人。
他牵着玉衡的手走出假山,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像一位慈父领着儿子游园归来。
谢凌云在槐树后站了很久,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缓缓松开拳头。
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个深紫色的月牙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前襟上那一小片湿痕,面色铁青。
当夜,谢凌云独自坐在自己房中,窗户紧闭,桌上烛火摇曳。
【竟真是父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然后他笑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他脑中反反复复都是午后那一幕——桂花落在雪白的臀瓣上,父亲的手指将花瓣推进那处红肿的穴口,阳物带着花瓣捣进深处,还有玉衡那张含泪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脸。
他越想,心头的妒火便烧得越旺。
那妒火里还夹着另一种他不敢细想的情绪,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口一路灼到小腹。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夜未眠。
次日,谢廷渊一早便召玉衡到书斋,说要检查昨日的功课。
玉衡来时,见桌案上摊着的仍是那卷《毛诗》,翻到的是〈关雎〉那一篇。他合上门走了进去。
【来,趴好。】谢廷渊道。玉衡颤着手解开衣袍,伏下身,将后穴对着父亲的方向。
谢廷渊取出兰膏,以三指蘸满,缓缓推入。
玉衡咬着衣袖,忍住了呻吟。
他感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熟练地转动、撑开,将体内残留的浊液搅了出来,又将新的兰膏涂了进去。
【松了些。】谢廷渊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再多练几日,便不用兰膏也进得去了。】
他一面说,一面将手指抽出,换了阳物抵上。
龟头撑开穴口时,玉衡仍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已比最初几次好了许多。
谢廷渊缓缓挺入,整根没至根部,然后伏在他背上,开始今日的【温习】。
【今日你母亲便要回府了,后几日我们父子二人‘温习’的机会怕是不多了。】说着,他又狠狠地将阳物插入深处。
玉衡来不及多想,就被插得呻吟出声,似是回应了父亲。
谢凌云沿着游廊走来,在书斋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父亲低沉的说话声。
他没有再走近,只在廊柱后站了片刻,然后无声地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的步伐很稳,面色平静,只有握在身侧的拳头,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