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玉衡声音发颤,话一出口便羞得闭上眼。
谢廷渊低笑一声,一手继续揉弄他胸前,另一手沿着小腹往下滑,探进他裤中,握住那根已半硬的性器。
玉衡倒抽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谢廷渊用膝盖从身后顶开。
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指腹擦过铃口时,玉衡身子猛地一抖,那里已经渗出些许清液。
【这里呢?】谢廷渊问,手中动作不停。
【酸……胀。】玉衡声音破碎,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自己往那只手里送。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样诚实,恨它在父亲面前永远学不会遮掩。
谢廷渊将他裤子褪到膝弯,让他半裸着下身站着。
谢廷渊从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兰膏,挖了一块在指尖,绕到他身后,寻到那处仍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探了进去。
【嗯——】玉衡身子弓起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那处已不像最初那样紧涩难入,可昨夜刚被折腾过,此刻仍敏感得过分,一根手指进去便搅得他腿肚子打颤。
谢廷渊不急不缓地抽送手指,时而屈起指节,去寻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找到了,玉衡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前面那根性器也跟着弹跳一下,铃口又渗出些清液来。
【衡儿的身子,愈发淫荡了。】谢廷渊在他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在玉衡臀缝间,缓缓磨蹭了几下,沾满兰膏的龟头便挤开了穴口,一点点往里顶进去。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
他被自己的养父从身后贯穿,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将他填得满满当当。
谢廷渊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握住他的性器,进出之间不忘套弄,让他前后同时被刺激。
玉衡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送一送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为父操得你可舒服?】谢廷渊一面挺腰一面问,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又狠狠撞进去。
玉衡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根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性器却硬得流水,诚实得可恨。
谢廷渊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下深顶之后,闷哼一声,尽数射在了玉衡体内深处。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玉衡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玉衡满脸泪痕,眼尾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来。谢廷渊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又低下头去吻他,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搅弄他的舌根。
谢凌云就这样一直躲在窗外,他听见父亲低沉的喘息,听见玉衡压抑的呜咽,还听见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入耳的言语——【为父操得你可舒服?】——那声音低沉沙哑,分明是自己的父亲,却像换了一个人。
谢凌云在那一刻射了出来。
他的精液喷在窗下的墙根上,一股接一股,痉挛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背,让他几乎咬碎了嘴里的软肉。
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玉衡的脸,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淌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阵,才将软下去的阳物塞回裤中。
窗内的动静还没有停,父亲还在操着玉衡,玉衡还在哭。
谢凌云用袖子擦了擦手,沿着游廊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