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跟随着那股痒意,若有似无地往上挺了挺,两人的耻骨撞到一起,发出一声黏腻而下流的水响。
男人察觉到了,呼吸愈发滚烫。他的手忽然离开她的腰,沿着手臂向上,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一下子提到了头顶。
他的掌心因体内翻滚的情欲而炙热。颜如玉的手指却依旧冰冷,任凭身体内部被摩擦得火热流水,指尖也没有生出半点暖意。
男人一点点抚过她僵冷的指节,耐心地将它们一根根掰开,又将自己的手指强行嵌入其中,与她十指交扣。
动作竟似带着无比的眷恋。
他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
下一刻,猝不及防沉腰抵入她最深处,猛地加快了动作。
接连不断的冲撞令颜如玉再难维持平静。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漏出,快感在小腹深处越积越重,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她惊恐地意识到身体正在发生什么,拼命摇头:“不要……别让我……”
男人扣紧她的手,不许她躲。
最后一下重重抵入,身体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颜如玉浑身骤然绷紧,腿心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内壁紧紧绞住埋在体内的阳物,花心深处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快意混着羞耻与恐惧一遍遍冲刷着全身。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哭腔从喉间不断溢出。
男人停下了动作。
他一动不动地留在她体内,腰身却又向前压了一寸,将自己抵得更深,贪婪地感受着那阵濒死般的紧缩从冠首一路裹至根部。
他俯下身,吻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泪,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交握的掌心里,她冰冷的手指仍在细细发颤。
“还是这样冷。”他自言自语道。
颜如玉尚未从痉挛中缓过来,男人已经松开她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胯。
几下沉重的贯入后,她被重重按在了他的胯下,阳物直抵身体最深处,粗胀的根部紧贴着她泥泞的腿心,将穴口撑得又酸又麻,再没留下一丝缝隙。
那根埋在体内的阳物开始突突胀大,一下一下,在她身体最深处搏动。
伴随着男人压抑到近乎痛楚的一声低喘,浓稠滚烫的精液接连射入她体内,灌进仍在余韵中收缩的花穴,又被那个小小的花壶一口一口吞吃干净。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何时,远处的诵读声已经停了。两道尚未平复的呼吸,落进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男人喘息片刻,从木台上翻身而下。
衣料窸窣,像是从一旁取来了什么。
柔软的布巾擦过颜如玉的小腹,又沿着腿根缓慢抹去残留的湿意,动作细致得近乎耐心。
她猛地瑟缩,想要躲开。
“别动。”
他替她清理干净,又拾起落在一旁的中衣,给她一一穿戴好。衣料重新覆上肩颈与胸腹,衣结系回原处,连滑落的束带也被收拢束好。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最后,男人解开了固定在她头顶的绳尾,却没有松开缚住双腕的窄绸。
颜如玉听见他下了木榻。那股苦辛而微甜的药气再次从近处漫过,短暂地停留在她身旁。
一根手指碰了碰她冰冷的手背。
然后门闩拉动的声音响起。
冷风猛地灌入屋中,那道脚步声不疾不徐地离开,渐渐消失在回廊深处。
一如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