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两股,直到颤抖了数下,两人的喘息声才逐渐停下。
而乳白色的液体此时也喷满了安澜平滑但跟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腹,在那乳峰之上,口水和精液也互相混杂着,发出耀眼的光。
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缓,像畏惧光一般一只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任逍遥大脑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又精虫上脑,连忙起身,但看见少女胸部的精液,使了一招净水术将污秽处理干净,又将薄被给安澜盖上,自己穿好衣服,仍然看见安澜一动不动。
“处女膜还在,师妹你不用担心,其实这样也挺爽的哈。”任逍遥尴尬的捂着后脑勺解释。
“你现在还好嘛,要不要我离开冷静一下?”又发出询问。
安澜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但分明看见那旖旎后的红晕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通透,她只感觉此时丢死了人。
“那,我先回了,我们都冷静下!”任逍遥见安澜不肯露出容颜,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便赶快离开。
这几天一切如常,修炼和听师父授课,和安澜见面也好似一切都没发生,两人保持着微妙的默契,没有再提。
只是偶尔任逍遥还会回想起与安澜的疯狂,懊恼自己的愚蠢。
本以为能体验性爱,将这几天污秽的想法排泄,但是临到门前竟找不到钥匙,任逍遥又有一丝尴尬,他对女人的身体还不够了解,才闹出这样的笑话。
任逍遥又忍不住想到了妙丹真人,那个女人应该经验丰富,如果安澜是她,说不准会帮他扶住肉棒,引导进门……
任逍遥摇了摇头,自己又在意淫了,但是换个角度想,她应该能教会自己一些女人的知识吧,要不要去找她……但是自己又凭什么找他,任逍遥越想越觉得脑袋混乱,但身体已经诚实的向栖月山飞去。
来到栖月山,回到熟悉的地方,任逍遥此时没有像上次般乱走,而是找到侍女,请求拜见。
“如此能安妥些,理由就求丹好了。”任逍遥心中暗想。可是得到的回复是真人正在炼丹,请稍等。
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任逍遥其实已经后悔但硬着头皮没走。傍晚才在侍女的带领下到了丹室。仕女走后,任逍遥弯腰作揖。
“剑峰弟子拜见妙丹真人”。
却见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抬头一看,妙丹真人仿佛没听见似的正在分丹,任逍遥见此,正要再拜的时候听见:“来此做什么,你的通行玉牌哪来的?”
任逍遥心里一滞,犹豫半天回答,“弟子听闻真人炼有明悟丹,特此看来求丹,至于栖月山玉牌也是向别人求来的,至于是何人请恕弟子不能回答。”
好在阮栖梧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到,“老规矩,十颗灵石一粒,一炉起卖,一百灵石。”
“啊,一……一百”任逍遥大惊,转而问道“我能不能先买几颗,一炉我暂时没那么多灵石……?”
“呵……”阮栖梧冷笑。
“我看你求丹是假,求偶是真吧……你到底干什么来?说吧,我不怪你。”
“我……我”任逍遥听见阮栖梧如此问,也是鼓起胆子说道,“我确实有个朋友,有一些求偶上面的问题。真人阅历丰富,能否帮弟子解惑。就是,就是他和道侣第一次想要双休,但是找不到入口,此题何解?”
“什么?”阮栖梧似是没听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怒道:“任逍遥,你当本真人是什么人?!”
顿时金丹真人的气息喷薄而出,方圆百里的人都被压到喘不过气,而任逍遥也反应极快,立刻跪下,但被压制的只能缓缓吐出几个字,“真……人……息……怒……”
“既然你不老实,我这有便宜的方法”只见阮栖梧双手结印,一个法纹打到任逍遥身上。
任逍遥只觉身体一轻,也没什么变化,还想疑惑,但听见。
“这清心咒种下,管你清心寡欲,好好修炼。我也是帮你师父好好教育你了…”
顿时压力一空,任逍遥活动活动了身体,心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但感觉阮栖梧又没那么好心,只好试探的问,“真人,弟子有错,还请解咒啊,此咒若有什么风险,师父想必会责怪真人”。
“哼,哪些什么风险,最多就是让你面对美色还能坐怀不乱罢了…”
“什么?那我岂不成了有根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