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莱恩的整副躯干被拉扯成极度难受的跪趴姿态,腰背下塌,双腿被迫完全大开。
在这种绝对固定的锁死状态下,她无法蜷缩身体,无法并拢双腿,无法触碰自己的下体,甚至连通过摇晃腰部去摩擦钢板止痒都做不到分毫。
下腹部是快要撑爆内脏的胀痛,肉穴与肉棒深处是狂乱发作的剧烈瘙痒和催情热度,而四肢却被铁链焊死在冰冷的笼内。
希尔维娅站起身,摘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
她从口袋里掏出电子计时器,在笼门旁的磁吸架上设定好时间。红色的倒计时数字亮起,精准显示着整整八个小时。
“药剂的致痒和发情效果会在两小时后达到峰值。在明早六点我下楼之前,你所有的动作、呼吸频率和心率都会被上方的红外监控完整记录。”
希尔维娅整了整自己的制服领口,通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被固定在笼底的菲德莱恩。
“好好记住今晚身体里的每一寸感觉,菲德莱恩少将。”
她伸手按下了门边的控制开关,整个调教室的主光源瞬间熄灭,只有笼子上方那一盏冰冷的监控指示灯在黑暗中亮着微弱的红光。
希尔维娅在给菲德莱恩完成最后的锁扣固定后,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调教室里只剩下推车上微弱的冷白光。
菲德莱恩被迫维持着腰背下塌、双腿大开的极度屈辱姿态,下腹部被整整六百毫升生理盐水撑得坚硬发胀,螺旋金属塞将马眼彻底卡死,下方的肉棒与肉穴更是被高浓度致痒碱和催情凝胶烧得又痛又痒。
希尔维娅脱下沾满药液的乳胶手套随手扔在一旁。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伸出微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了菲德莱恩紧绷滚烫的后颈上,指尖顺着坚硬的项圈边缘滑入,安抚性地揉了揉那对因为剧烈刺激而紧紧贴在发间的狼耳根部。
“我知道这很难熬,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的声音不再像法庭上那样冷硬刻板,而是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极淡的温和。
她从推车旁取出一小杯温水,单手托起菲德莱恩汗湿的下颌,将杯沿轻轻抵在少将干裂发白的唇边。
“抿两口,润润喉咙。今晚不准咬嘴唇,也不准把自己弄伤,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只能由我说了算,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小狗,懂了吗。”
温水缓缓流入口腔,冲淡了唇齿间因为死忍而咬破的铁锈血腥味。
在菲德莱恩咽下水后,希尔维娅还用指腹极轻地替她擦去了唇角溢出的水渍,随后收回手,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
她当着菲德莱恩的面,在笼门旁的磁吸架上设定好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倒计时,随后按下主控开关,整间调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沉重的防爆合金门在希尔维娅身后锁死。
铁笼内,菲德莱恩被无边的黑暗与极致的生理折磨彻底吞没。
下腹如铅块般下坠胀裂,被合金锁紧箍的粗大肉棒充血发紫,龟头与马眼周围奇痒难耐,深陷在锁具缝隙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发烫;肉穴深处更是被催情药催逼得不断淌出黏液,阴蒂肿胀得发痛,却因被短链死死按在冰冷钢板上而无法蹭动分毫。
菲德莱恩咬紧牙关,在完全动弹不得的绝境中,独自用军人的意志与体内翻江倒海的狂暴欲望死死对抗,承受着漫长黑夜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然而在调教室厚重的单向透光防弹玻璃后,二楼主卧的书房里并没有开大灯。
希尔维娅换下了一身笔挺严谨的检察官制服,只披着一件素净的黑色丝绸晨袍,静静坐在监控主控台前。
屏幕上清晰地投射出铁笼内的红外热成像画面,实时跳动着菲德莱恩的心率、体温、肌肉痉挛频率与膀胱压力的各项监控数据。
希尔维娅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红茶,目光一寸不离地落在屏幕里那道咬牙硬撑的狼族身影上。
她没有去睡觉,也没有批阅军部送来的公文。
看着画面里即便被生理盐水撑满膀胱、被药剂折磨得浑身微颤,却依然拼死绷紧脊背、不肯发出半点呜咽的少将,希尔维娅的唇角极轻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单纯的冷酷,而是一种注视着未驯野兽在罗网中奋力挣扎时、混合着欣赏与浓烈兴趣的专注。
这头狼比她预想中还要顽强,而这份宁折不弯的傲骨,恰恰让这场漫长的剥离与重塑变得无比迷人。
她充满期待地注视着每一个起伏的数据波形,在菲德莱恩永远无法看见的暗处,彻夜守着这头属于自己的野兽度过最难熬的破晓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