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处极端敏感带同时遭受粗暴玩弄,狂暴的快感与失控感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髓。
菲德莱恩浑身肌肉剧烈抽搐,小穴内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金属拨片稀里哗啦地浇在地板上,肉棒充血胀大到极点,马眼疯狂淌水,却因根部被死死掐住而根本无法宣泄。
希尔维娅俯下身,微凉的呼吸擦过菲德莱恩剧烈颤动的狼耳,声音冷漠而平稳:
“即便解开了锁,只要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擅自射出一滴浊液,就再加罚十二个小时的放置。”
希尔维娅松开死死掐住肉棒根部的手指,将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右手从后方湿漉漉的小穴中缓缓抽离。
扩阴器依旧撑开着那处泥泞翻红的肉洞,透明的淫水顺着冰冷的金属拨片不断滴落在地毯上。
菲德莱恩大汗淋漓地伏在地上,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粗大的肉棒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的寸止刺激而高高充血,马眼处不断向下淌着透明的粘液。
希尔维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脱力的狼族少将。
她抬起右手,将沾满菲德莱恩自身淫水与促敏凝胶、泛着淫靡水光的羊皮手套指节,直接递到了菲德莱恩的唇边。
“把上面属于你的东西,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希尔维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透着不容抗拒的绝对主权。
菲德莱恩的狼耳微微向后一折,眼底闪过一抹强烈的本能抗拒与屈辱。
但紧随其后的理智立刻将这股反抗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张开嘴唇,伸出温热的舌尖,极其顺从地将希尔维娅手套上沾染的湿滑液体一点点舔舐、清理干净。
在舌尖反复舔吮的过程中,希尔维娅微微皱了皱眉,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停下。”
希尔维娅的手指停在菲德莱恩的唇边,居高临下地眯起红瞳。
她注意到菲德莱恩下唇内侧有一处渗血的微小裂口,鲜红的血丝正混着津液隐隐渗出。
为了强行忍耐方才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和寸止煎熬,菲德莱恩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希尔维娅戴着羊皮手套的指腹粗暴地捏住菲德莱恩的下颌,迫使她将头抬得更高,强行让她张开嘴。
“谁准你自作主张伤害自己的身体的?”
希尔维娅的语调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
“把舌头伸出来。”
菲德莱恩没有辩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顺从地将微微颤抖的舌头伸出齿关,任由希尔维娅的手指直接探入温热的口腔内。
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菲德莱恩的舌面上、上颚以及那处破损的唇内侧重重碾压、刮擦,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希尔维娅借由这个动作,将菲德莱恩试图自我咬牙隐忍的退路彻底堵死。
“在我的面前,连自我伤害来分担痛苦的权力你都没有,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抽回手指,冷冷地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咬嘴唇,那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不准合拢牙关。张开嘴,用舌头把地毯上的每一滴淫水舔干净,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向我汇报。”菲德莱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温热的口腔因为希尔维娅的命令而被迫大张着,无法合拢。
破损下唇上的血丝混着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光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迟疑。在绝对的主权压制面前,任何抗拒都只会换来更严苛的加罚。
菲德莱恩将上半身贴得更低,双膝死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被扩阴器撑开的小穴不断向外淌着透明黏稠的淫水。
她伸出舌头,顺着那些滴落在地毯上的水渍一点点向前舔舐,将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体液尽数吞入腹中。
“滴答……滴答……”
调教室里只剩下水液滴落和舌尖刮擦地毯的细微声响。
粗大的肉棒因为方才的寸止而依旧硬挺着充血,悬在两腿之间,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
几分钟后,菲德莱恩完成了地毯的清理。
她重新膝行回到希尔维娅的高背皮椅前,双膝并拢跪好,背脊挺得笔直,严格遵守着视线不得高于主人膝盖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