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从紧致湿滑的肉穴中被缓缓抽出一大半,带出白色的泡沫与黏稠的淫水,随即将整根滚烫的柱身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伴随着黏膜疯狂摩擦的湿润水声,希尔维娅的龟头直直撞击在菲德莱恩体内的最深处,顶得那枚粉红色的宫颈口剧烈凹陷。
希尔维娅的腰胯开始维持着极具压迫感的频率前后挺动。
那根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菲德莱恩紧致湿热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黏稠的白沫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随着撞击的加剧,肉壁疯狂地吮吸着粉红色的柱身,每一次贯穿都直直碾过最敏感的内壁。
在疯狂抽送的同时,希尔维娅空出的一只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攥住了菲德莱恩悬在两腿间的肉棒。
那根历经一整夜禁锢、刚刚被解开锁扣的肉棒此刻正充血发紫,根部紧绷。
希尔维娅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粗暴地裹住柱身,自下而上狠狠撸动。
皮革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敏感的包皮,与体内白嫩肉棒带来的深层撞击交织在一起,形成双重折磨。
“哈……啊……”
菲德莱恩再也无法保持绝对的静默,破碎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前方的肉棒在手套的快速撸动下不断涌出透明的先走汁,而后方的肉穴则被希尔维娅白嫩粉红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填满、撞击。
希尔维娅不仅没有放缓速度,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在每一次将白嫩肉棒深深捅入菲德莱恩体内的同时,希尔维娅的大拇指死死按压住菲德莱恩肉棒的马眼与根部,进行极端的寸止压迫。
“不准射,菲德莱恩。”希尔维娅俯下身,冷冷地命令道,“只要我没允许,你连一滴浊液都不准流出来,给我在体内彻底憋着。”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俯下身,冰冷的气息擦过菲德莱恩汗湿的狼耳,声音里带着不容僭越的绝对权威。
“作为一头合格的兽奴,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先一步释放的权力。在主人的肉棒彻底射精之前,你体内的那根东西如果敢擅自宣泄一滴,就是对主人主权的挑衅。”
希尔维娅的腰胯摆动速度骤然加快,那根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疯狂冲撞,带出一声声高亢而淫乱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将内壁的软肉翻卷出来,白嫩的柱身被一层层浓稠的白沫与淫水包裹得光亮无比。
与此同时,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掌在菲德莱恩胯间的肉棒上死死收紧。
皮革粗糙的摩擦感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在龟头冠状沟处狠狠刮擦。
每当菲德莱恩的身体因为体内的剧烈撞击而产生宣泄的冲动时,希尔维娅的拇指便会精准地掐死根部与马眼,将所有奔涌向前的快感硬生生截断在体内。
“唔……哈……主人……”
菲德莱恩的双膝在地毯上剧烈打滑,修长的身体在极致的双重折磨下弓成了一道濒临断裂的弦。
后方的肉穴被白嫩粉红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到底,前方的肉棒则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溢出的清亮液体顺着手套的指缝不断往下淌。
希尔维娅冷眼俯视着身下彻底失控的少将,不仅没有放缓力道,反而将白嫩粉红的肉棒重重顶入最深处,随后保持着这个姿态,在滚烫的体内狠狠碾磨起来。
在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哀鸣中,菲德莱恩的腰肢猛地向前挺起,体内刚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连续高潮。
紧致的肉穴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疯狂向内痉挛收缩,将希尔维娅那根白嫩粉红的肉棒死死夹在最深处。
然而希尔维娅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回神的机会。
腰胯重新开始剧烈摆动,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刚高潮完、敏感度放大数倍的穴道内疯狂抽送。
每一次出入都摩擦着颤抖的黏膜,激起一层层电击般的剧烈酥麻,逼得菲德莱恩的视线阵阵发黑,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希尔维娅将原本压制在对方胯间的手收了回来。
“做不到将渴望彻底咽回肚子里吗,少将。”
希尔维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双眼失焦的菲德莱恩,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剩下冷酷的审判意味。
“把你的手搭上去。自己握住你那根东西,在主人的抽送里把宣泄的阀门卡死。身为一头兽奴,连克制自己排泄欲的本事都没有的话,接下来的惩罚你很清楚。”
菲德莱恩浑身剧烈颤抖着,在持续不断的狂暴抽送中,颤抖着抬起戴着薄汗的手掌。
她违背着生理的本能,亲手死死攥住了自己那根充血发紫、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崩溃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