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酱汁在口腔中化开,带来强烈的进食本能,但菲德莱恩只能闭紧嘴唇,任由舌根泛起酸麻,死死抵御吞咽的冲动。
希尔维娅慢条斯理地进餐,直至杯底见空,才发出清脆的搁杯声。
“咽下去。”
菲德莱恩喉结艰难地滑动,将已经微凉的肉块生吞入腹中,干涩的食道泛起一阵紧缩的钝痛。
“去把地板上属于你的份额吃完,随后收拾餐具。”希尔维娅起身理了理制服,“今晚带着这副锁,跪在书房把辩护材料整理完毕。”
“……是,主人。”菲德莱恩低垂视线,顺从地膝行退向角落放置营养液的浅碗。
菲德莱恩膝行着转过身,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在餐厅的阴影角落里,安放着一只精工打磨的银质矮盘。盘中盛放着属于高阶兽奴的流质营养液,散发着淡淡的、近乎单调的无机质气味。
由于下半身那副狭小的合金贞操锁将充血发紫的器官死死勒住,每一次屈膝抬腿的动作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而体内深处希尔维娅射入的浓稠精液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道内反复冲撞、外溢。
菲德莱恩咬紧牙关,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尽数隐去,严格遵循着兽奴条例中关于步态与姿态的每一个苛刻细节,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喘息。
她跪伏在那个银质矮盘前,双手规矩地贴在大腿两侧,没有得到允许前,连指尖都不敢触碰盘沿。
希尔维娅站在黑檀木长桌旁,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上制服袖口的银质纽扣,红瞳居高临下地锁定着角落里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少将。
“吃。”
简短的一个字落下,菲德莱恩这才微微向前俯身。
她没有使用任何餐具,而是直接将面颊贴近盘底,用舌尖将那些冰凉黏稠的营养液一口口舔舐干净。
无味而寡淡的流质划过干涩的喉咙,与口腔深处方才残留的高级黑松露牛肉余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落差感。
营养液见底,矮盘内甚至没有留下半滴水渍。
菲德莱恩重新直起上身,膝行着退回原位,双膝并拢,双手交叠置于膝头,低头聆听接下来的处置。
希尔维娅迈步走到她身前,靴尖在菲德莱恩紧绷的下颌上轻轻挑起,迫使对方抬起那张冷汗淋漓、却依然透着狼族倔强的面孔。
“吃相还算干净,少将。”希尔维娅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顺着菲德莱恩汗湿的鬓角向后抚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这只是开始。书房里的几百页卷宗正等着你去清洗和修正。”
希尔维娅收回脚尖,转身向餐厅外走去,鞋跟在地砖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跟上来。不准用手扶墙,不准发出多余的摩擦声。
菲德莱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酸胀感与胯间几乎要将皮肉勒破的刺痛尽数压回心底。
她应了一声,随即双膝着地,以标准而平稳的膝行姿态,跟随着前方那道黑色的制服背影,无声地朝着二楼的书房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