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州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以后我护着你。”
赵可芸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林池州问。
“赵可芸……”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可芸,不哭了。”
林池州没问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觉得这是在揭人伤疤。
也没追问他为什么突然告诉自己,他只当是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受不住军校训练的苦想找个人倾诉和依赖罢了。
“头疼……身体也疼……”
林池州心口一紧。
“哪里疼?严重吗?”
赵可芸说不清楚。林池州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小心地把她从怀里放开一点,起身去接了杯热水。
他回到床边,坐下来,把杯子贴心的递到她嘴边。
“小口喝。别烫着。”
赵可芸乖乖就着他的手喝。
喝完水,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张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在撒娇要抱。
林池州二话不说,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赵可芸把脸贴在他的肩窝。
她哼哼唧唧地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好了,今天先不说那些。饿不饿?要不要我去食堂给你带点东西?”
她摇头。
他又换了个话题。
“晚上有场战术分析的录像,其实挺无聊的。不过里面有一段模拟对抗,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讲给你听。”
赵可芸嗯了一声,手指抓紧他的衣角。
林池州东拉西扯的讲训练场上有趣的小事,讲周成上次靶射击偏了差点打到自己的靴子还有食堂今天的红烧肉其实比昨天的好吃一点。
赵可芸听着,哭声渐渐小了。
她把眼睛闭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一些。
林池州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累了就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