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一种,跟当年那种机械式完成任务,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好……大……那种充实感,感觉比她记忆中强了不知多少倍。
满厅近二十双眼睛,此刻都落在她身上,姜无瑕心底忽然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与近乎陌生的东西【解脱】——【自由】。
像一根绷了五百年的弦,忽然被一根手指轻轻一拨。
不是接受。
她依旧想把椅下之人找出来,抽出神魂,再让他为今日之事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可是,在那股羞怒与杀意的最深处,竟还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不是舍不得那个身份不明的人,而是舍不得这片刻之间,忽然从肩上消失的五百年重量。
她不再需要判断家族利益,不再需要维持境界,不再需要回答任何人应该怎样做。
甚至暂时不必是【姜无瑕】。
她只在那一瞬间,成了一个被迫从无尽责任里跌出来、终于感觉到自己仍然活着的人。
原来这些年被她一并斩去的东西还存在着。
姜无瑕裙摆之下,那密汁已经开始往外涌了。
贺山缘感觉到此情形,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看吧,老子的硬实力岂是你能拿捏的?
椅底下的贺山缘心头一喜,只当上方的女人在配合他。既然对方夹的那么紧,自然要投桃报李、礼尚往来。
他调动起前世沉淀在骨子里的那些老道技巧,将那根东西缓缓向外抽出半截,随即死死压住最前端那处敏感娇嫩的软肉,前端不疾不徐地盘旋画圈,一下又一下,反复碾磨!
此刻若是有人敢大着胆子抬头细看,定会发现姜无瑕那张冷艳的面庞上,已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姜无瑕在心底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哀鸣:
好想不顾一切地尖叫出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深邃的酸胀、痛楚与直冲天灵盖的麻痒死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带着沉重下坠感的狂暴快感,席卷全身。
紧接着,一股强烈到无法自持的酸涩尿意轰然炸开!
全方位的失控感已然逼至临界点。
快要……忍不住了!
哪怕她拼尽五百年的化神修为去死死维持那副【专注听取汇报】的面具,也绝不可能再撑过哪怕三息时间!
姜无瑕猛地抬起素手,极其轻微地一摆。
采买管事的话音戛然而止,大厅再次落针可闻。
姜无瑕微微垂眸看向台下的姜业,语调极力保持着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颤与欣慰:
【业儿。】
姜业立即躬身:【孩儿在。】
【为母方才忽有所悟,境界似有松动,或有破境之兆。】
姜业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母上今日表面看来并无异样,却总有几分难以言明的反常。
母上三百岁踏入化神二层,至今两百年未再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