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的手心落了空,抬头去看箫画采,见箫画采眼神闪躲,才好像悟了什么。
——她刚才抓着太子爷的手,好像是在占太子爷的便宜啊!
且看太子爷那闪躲的眼神,莫非……卧槽,太子爷别又误会自己想攻略他吧!
梁凉磕磕绊绊:“殿下,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就是刚才见殿下手背红了,一个心急……就就就……”
不解释还好,梁凉这磕磕绊绊的一解释,倒显得她做贼心虚了一样,在太子爷看来,颇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了。
但梁凉磕磕绊绊说完,猛地想起——对啊,老娘不过是见太子爷被烫了,帮太子爷紧急处理一下,老娘慌什么?!
于是,顿时不结巴了。
十分冷静道:“殿下,被开水烫了,得赶紧降温,不然很容易起泡的。”
箫画采被她这前后不过眨眼的时间,就陡然变了的语调,搞得一时没适应过来。
但箫画采十分肯定,国师大人那张嘴,肯定是开过光的!
国师大人说被开水烫了,会起泡的,于是,他的手背起了三个硕大的泡!!!
最后还被御医给包成了个粽子!
箫画采:“……”他希望国师大人以后尽量不要再说这种带着预言性子的话了!
不知道自己在太子爷心中已经成了“乌鸦嘴”代言人的梁凉,在太子爷紧急招来御医去医治手后,朝着杵在门口目送众星捧月离开的太子殿下的刘越招招手道:“刘院使,别看了,过来吃早餐了。”
太子爷大清早将人折腾起来,搞了这么大一桌子对梁凉胃口的菜。虽然这大清早就这么重口味,有些奇怪,但不吃委实有些对不起太子殿下的心意不是。
浪费食物,是会遭天谴的。
刘越:“……”
刘越算是看出来了,国师大人只要有吃的,天塌下来,也能面不改色。
于是,刘越欢快地坐了过去。
国师大人都不担心太子殿下,他担心个屁啊!
而且,太子殿下手下那班厨子的手艺,看着委实不错啊!
这场秋雨一下,气温陡然降了下来。
然后梁凉就发现,骑马……嗯……脸疼。北风呼啦啦一吹,整个人就是一个哆嗦。
于是,又三天后,刘越弄回来了一辆马车,顺便从太子殿下那里借了个车夫。两人坐在马车里,温一壶茶,袅袅青烟下,欣赏马车外的风景。
场面看上去就更像是去南疆搞旅游的了。
梁凉蹙着眉头想: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这南疆之行怕不是要一年吧,也不知道等回了祁都,朝堂又是个什么景象?
这日,天气难得的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日头照在头顶暖洋洋的。
梁凉毫无形象地斜躺在马车里,自从有了马车,梁凉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很废了。官道很平稳,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
尤其是难得遇见这样的好天气。
然,她不过刚打了个盹,马车突然停了。
梁凉警醒地睁开眼,刘越已经先一步跳出了马车。梁凉自掀开的帘子望出去,便见一群蒙面黑衣人各个威风凛凛地拿着四十米大砍刀,齐刷刷挡了前方的道路。
梁凉心道:光天化日啊,这就开始了?
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说好的刺杀都是黑夜呢。你们这大白天的出来,不是破坏规矩吗?
梁凉翻着白眼,没有感觉到系统在强迫她,便知道了,这群人竟然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不由得怀疑,也许自己将箫画采骗来跟自己同行,是个错误的决定。
也许箫画采在祁都可能更安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