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不过半个小时,便买到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碰巧,刚好又遇见了那个半吊子官话的小二。
梁凉倏忽想起,那个男人跟老板娘说的那几个字的音。自己倒还是记得的,便干脆招来了店小二,将那几个字的音说给了店小二听,让店小二翻译给她。
“哦,那个是说,‘野猪不见了’。”
梁凉:“……哈?”丢宠物了,难怪这么着急。
……
箫画采虽然百毒不侵,但是被蛇咬了那么多口,伤口肿的老高,近乎只能躺**了。
见得梁凉回来,箫画采问:“外面如何了?”
梁凉道:“无事。”那些比他们手里地图还抽象的画像,绝对查不到他们头上来。
说完,梁凉看了眼箫画采肿着的手腕,又觉得心里闪过一阵愧疚,感激,以及……一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
想起昨晚箫画采的行为,梁凉有些困惑起来,太子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竟然有些不确定了。
箫画采明明应该是朵黑心莲才是,竟会在危急的时候……救她?图什么?
箫画采虽然现在是很需要她帮忙解决掉朝堂上那些政敌,以及他那几个日日盼着他死的皇兄。可是,再需要,那也得有个大前提,有命需要的情况下啊。
这些想法从昨晚她清醒过来,就一直徘徊在心间,不上不下的。
她有心想冲动的问问,太子殿下昨晚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可转念想了想,太子殿下的答案无非就是一些大义凛然,道貌岸然的台词。
什么“孤是父皇派来铲除邪教的,自是要与国师大人共进退”这种鬼都不会信的话。
抑或就是当初那些什么“国师大人乃是孤的知己,孤自是不能看着国师大人身陷险境而不管”之类的虚伪台词。
于是,自箫画采醒来这么久,梁凉也没有将这个问题给问出口过。
在梁凉心里,箫画采比凤凰山上昨晚那些毒蛇怪物还要可怕,那些毒蛇怪物,以她的能力,尚可应付。但是箫画采,不在她能应付的范围之内。
那些毒蛇怪物要她死,豁出命来,都不一定能让她死。
但是,箫画采要她死,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司徒家族余孽六个字,能让她尸骨无存!
这般想着,梁凉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更加肯定今晚一定要上凤凰山,拿到解药。
箫画采这会儿正望着她,刚好将她这个寒颤看了眼里,出口问道:“国师大人怎么了?”
梁凉:“……”眼力还这么好。
梁凉信口胡扯:“可能是冬天,南疆这鬼天气委实有些冷。”
夜。
梁凉吩咐完刘越照顾箫画采后,终于得以一个人上凤凰山了。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所以,梁凉这次选择……不丢银子。
昨晚尼玛就是一堆碎银引发的血案!
今晚的凤凰山腰比昨晚的凤凰山腰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圣诞树”。但梁凉从刘越昨晚的举动中得到了启发,她可以效仿效仿刘越,穿着“圣诞树”的衣服,混进“圣诞树”中。
只要能混进圣诞树中,以她闯皇宫都能如入无人之境的轻功,入凤凰宫,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
感谢刘越昨晚下山的时候,是穿着那些圣诞树的衣服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