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示爱,我他娘是作死!
梁凉表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曦尾一脸期待解答的模样看着她,梁凉想了想道:“我手残,无意间将那盒同命蛊打翻了,将自己的命与一个随时会被人暗杀的短命鬼给绑上了。”
梁凉觉得自己这话也没有说错,箫画采现在就是随时等着被人暗杀的那个短命鬼!
曦尾:“……”
曦尾用一种“那你可真倒霉”的神色望着她。
梁凉心道:可不是倒霉吗?都倒霉出圈了。
好在,曦尾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并没有再问梁凉那个短命鬼是谁。
但梁凉被曦尾这么一问,想安慰曦尾的话,就这样被曦尾给问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慰也就不存在了。
虽然与曦尾聊人生这件事儿半途而废了,但是在逗莎跃那三只“野猪”倒是干的十分卖力。
卖力到莎跃胆战心惊,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因为梁凉现在不但逗,还在追问莎跃这三“野猪”要如何驯服,如何才能听自己的话,甚至追问起了这三货到底吃什么。
莎跃:“……”讲道理,你是不是真在打我这“野猪”的主意?
莎跃一边不情愿地教梁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将来如果国师大人真的开了这个口,要如何拒绝。
也不知道是梁凉悟性好,还是那三货通人性,知道眼下国师大人得罪不起,知道国师大人喜欢着它们。如此三天后,那三货,看到梁凉,不需要莎跃指挥,就掉着屁股往梁凉那里跑。
莎跃:“……”
莎跃觉得自己的“野猪”都已经在背叛自己了。
莎跃心惊胆战,觉得肉疼,梁凉却是玩儿的不亦乐乎。
箫画采每次去找梁凉,梁凉不是逗野猪,就是在去逗野猪的路上。
这日,离沙白山已经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一行人在客栈休息的时候,箫画采去找梁凉,再次被告知,国师大人跟那三“野猪”去玩儿了,并带着那三“野猪”出客栈去遛弯了!
箫画采想了想国师大人每次逗那三货的时候,眉眼微弯,满脸笑意,与他初见国师大人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简直判若两人。
箫画采随口问自己的暗卫:“国师大人好像很喜欢那三只‘野猪’啊。”
暗卫道:“何止喜欢,简直恨不得将那三只‘野猪’带回去祁都才好。不过,听说那三只‘野猪’乃是巫月教的神物,巫月教教主应该不会舍得割爱。”
箫画采若有所思。
带回祁都,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至于巫月教教主同意不同意,谋事在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