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
系统掷地有声:“靠与男主谈恋爱!”
梁凉:“……”
【现在太子殿下身为本书的主角,还对你有了好感,这就是你逆袭的绝佳机会了!】
梁凉:“……”
【而且,太子殿下还生的这么好看,你要是泡他,又抱的美男归,又能为原主报仇获得自由,完全不亏啊!】
梁凉:“……”
梁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系统给说服了,系统这个主意好像确实很不错。
箫画采生的一副蛊惑所有少女的模样,那副好皮囊,简直就是行走的**。若是下海去小馆做花魁,绝对是万人空巷。
若是箫画采真的对她动情了,她以后说不定还能捞个皇后当当,母仪天下,跟后宫一班妃子打打麻将,跳跳广场舞……
系统:【所以,你何必选择箫临城那个二傻子呢?】
梁凉:“……嗯,好像确实不错………才有鬼了!!!”
梁凉想了想自己书里死之前,箫画采对她说的话。
“你跟了孤三年,三年来,为孤出生入死,尽忠尽职。孤虽然不能帮你翻案,但孤可以成全你另一个愿望。司徒家当年的冤案,乱臣贼子的骂名,让你半世不能公布自己的身份,不能站在祁都的天空下,跟人说一句自己是司徒家的后人。孤如今便是以‘司徒家族余孽’的身份杀你,明日,所有人都会知道,曾威名赫赫的大梁国师梁凉乃是乱臣贼子司徒家族的余孽。这样,在你死后,也算是为自己‘正名’了。”
神特么也算为自己正名了。
正你奶奶个球。
梁凉龇牙裂目,愤怒地站起来欲与箫画采鱼死网破,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在此之前,箫画采以“梁凉终于帮他夺得帝位,商议商议继位后为司徒家族翻案”为由,约了梁凉来太子府喝茶,却在茶水里下了能让人一时武功尽失,无色无味的毒药。
梁凉在那时近乎与不会武功的人无异。
箫画采看着她站到一半又无力地跌坐回去,狼狈至极,终于笑了出来。又道:“司徒离,你知道为什么孤在你与宁渊侯之间,最终会选择保宁渊侯吗?因为宁渊侯有贪念,他念权念钱,所以,他永远都得依附于孤。而你,什么都不贪,你心里只有司徒家的冤案,等冤案了结,孤便再也掌控不了你了。”
说着,箫画采的剑往梁凉胸口刺了几寸,面目狰狞,声音寒凉,道:“这些年你的手段,孤见识过了,不瞒你说,孤怕你。你唯有死了,孤才能安心。”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梁凉绝望地闭上眼,她算计了半生,杀人无数,没有等来仇家报仇,却最终死在了自己效忠之人手上。
多么可笑,多么荒唐。或许这便是老天对她这些年为恶的惩罚。
穿过胸口的剑以及箫画采那张淡漠无情的脸,成了她临终前最后的画面。
……
梁凉想起这段,不由打了个冷颤。而且上次箫画采做梦还在喊要杀了她呢!
不行不行,赶紧选择二傻子。
二傻子虽然也不是个好人,但是情绪都写在脸上,要杀她之前还有个先兆表情!还能给她时间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