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姬羽这个十分没有眼力见的,丝毫看不见梁凉此刻已经炸掉的神色。
还在一旁继续叭叭叭。
梁凉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脸上!
她算好了箫画采绝对是不会去大安山皇家猎场的,结果,姬羽竟然将箫画采带去了大安山,还他娘如此巧合的将日子刚好定在她与箫临城见面的日子。
姬羽是来克她的吧?!
真的,姬羽的存在,绝逼就是为了坑死她!
入夜。
梁凉又又又……又一次当起了蝙蝠侠。
我去他大爷的姬羽,天杀的姬羽,已经给她埋了多次坑了!还次次给她埋坑不填,需要她自己来填。
是的,梁凉又一次来了太子府,给自己填坑。
不论如何,也得先稳住了箫画采,千万不能让箫画采将她的身份上报给庆嘉帝。
梁凉思考了一个白天,得出的结论是,先骗着箫画采再说。
就跟箫画采说,她去箫临城那里,是为了帮箫画采随时打探箫临城打算干什么对付箫画采的事儿。
虽然这借口,烂得梁凉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万一箫画采相信了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于是,梁凉再次猫上了太子府的房顶。打算趁着夜深人静,来跟箫画采跪地表个态,撒个谎。
太子府里。
这已经是箫画采被幽禁在太子府的第十天了。
他父皇的人,雪王的人,都暗戳戳来他这里看过几次热闹了。为了让观众心满意足,他每日的日常就是,扮颓废,失落,伤心。
这会儿正演着颓废。
但是,他“颓废”着,不表带阿三也愿意跟着他“颓废”,阿三正积极地试图给他洗脑。
话题亘古不变,还是关于国师还能不能用的问题。
虽然国师在上次他家太子殿下假意杀废皇后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搞清楚状况就救了他家太子殿下一命。
但是,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证据确凿的、他家殿下亲口听闻的国师背叛以及他家太子殿下亲口听到的国师之所以要保护他家殿下,乃是因为同命蛊更可靠一些。
而他家殿下这些天,跟他掰扯的什么国师之所以会去临王那里,乃是为了帮他家殿下做卧底,他是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信的。
呸,信个毛线,他家殿下那是魔障了。
那可是在玩命,赌命!
再说,这么久了,就算国师真是为了给他家殿下做卧底去的临王那里,为什么国师还是没有来跟他家殿下解释清楚!
于是,梁凉甫上得箫画采的房顶,坐下,刚刚掀开一片瓦,自瓦下就传来了阿三愤怒而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殿下,属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国师不能信了,不能再用了!”
箫画采“颓废”地抬头看了眼阿三,不打算再跟阿三争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两人从十天前开始争论,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
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
阿三依旧不死心,再次拿出了不久前的事实,给箫画采洗脑。
“殿下,你亲眼看见国师跟临王一起在大安山,又亲耳听见他们一起谋划着要如何推临王上位,这你还不死心就算了。还能自我催眠国师救了你那么多次,国师去临王那里肯定是为你做卧底的。”阿三咬重了音,语气一变:“但是,你明明在天枢院也亲口听见国师承认了,国师以前之所以救你,乃是因为同命蛊,她当时拼命救你,乃是为了她自己!”
箫画采依旧不为所动。
梁凉却在屋顶上倒吸了口凉气。